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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碴飞在挡风玻璃，噼里啪啦，江边夜景依旧繁华，这是座不夜城，但向来肩接踵的地段，此刻空空。

哦，对了，他转动冻僵的，抓起一旁的东西，举到我面前，送你的

我抱住他，泪浸透他的衣。

说着说着，他小声啜泣起来。

后面还有几条，我没仔细看，心一一，往上翻，是我未打开听的语音，逐一转换竟是他约我在庆功宴后为我赔罪，地是明珠大厦旁的江边。

凌晨一。

十二我到啦，等你。

我说多日来的心底话。

朦胧灯光中，细雪飘扬，仿佛要掩盖世界所有污垢。

我打着手机灯光，飞快走去他旁，脚打还差摔倒，他听到动静，落满雪的颅缓缓抬起，见是我，他笑了。

你一定是很讨厌很讨厌我才不来见我，他努力忍住哭意，可泪不听话，挣脱眶，可是，可是我是真的很喜你呀，我又错了吗？

我没有怪你呀，眠眠，他笑着，我喜你还来不及。

他却不肯起，坐在台阶，有些茫然：家你

冻太久，蓝鸢尾的都掉落了，只剩绿枝。

牵动发僵的嘴角，我拉住他冻僵的手，往车边走：回家吧。

我。我牵过他的手覆在我的脯。

车灯打去，一个人影颓败地坐在台阶。

一行清泪顺着周朗发红的角，此刻他全都被冰雪覆盖，微微发着抖，狼狈成这样，脸上仍带着讨好的笑。

两行泪顺着我的角滴落，我没有给他答复，让所有糅杂在烈的亲吻中。

后半夜我被雪坠枝的惊醒，从阿森怀中离开，才想起打开充满电的手机。

阿森轻轻抚去我的泪：你想去哪里？

公寓与江边，我选择了后者。

此去经年，我再次见到这样的神。

十一半眠眠，别忘记我们的约定哦～啵啵。

所以这场蓄谋已久的，仍被突如其来的悲切打破，阿森静默无言，任由我哭泣。

吻得愈发起来，我伸手去剥他的衣，吻在他的结，他颤声唤我：眠眠

阿森那双漂亮的，在暗中好似燃起一把火，烧灼得我不能自已，我一把推翻他，埋在他啃，手挣脱他的束缚，握住他发的。

我与他的唯一一次在很多年前，我始终忘不掉钴蓝的夜，和一闪而过的车灯，照亮他的面孔，那隐忍的意。

我穿好，抓起钥匙，在阿森担心的神中驾车离去，连上车载蓝牙给周朗电话，没人接，果真如短信最后所说，他的手机快没电了。

你终于来了。

我们走回桃镇，走去海岛，随便哪里都好，只要离开这里，离开周朗，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。

我想去哪里，我能去哪里？我们无路可走。

呼一滞。

十二半眠眠，庆功宴还没结束吗？

刚看清时间，就有无数消息与电话弹，全是周朗。

鬼使神差，我伸手替他抹去泪，他哭得更厉害了，没有狰狞的表，仅仅是咬着，委屈地、无声地落泪，冰冷的脸颊靠在我的掌心。

我没有究他说的错是什么意思，蹲，与他平视：对不起，我忘了看消息，是我错了。

眠眠，我你。

周朗有懊恼地放：对不起，眠眠，我明明就护在怀里的，可还是让它凋谢了，我真是没用。

带我走吧。

起初阿森还抗拒着，可我近乎绝望的吻似乎牵动了他，他万般珍惜地捧住我的脸，细细吻起来。

他的眉，睫坠着冰，鼻尖通红，我僵在原地，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