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从来没过经济舱的人这个牺牲可是很大的。

“……”

上次两人一起坐飞机飞意大利的时候还没在一起，每个动作神都带着局促和小心翼翼。

“害羞什么？”顾承晏单手开电脑，想输密码。

“不行，你狐假虎威躲在顾承晏后扮鬼脸的时候可开心的。有骨气一，别怂。”

“我错了，我次再也不敢了，您就放过我这一回吧。”苏陌凛梨带雨，装模作样抹了抹不存在的泪，“作为惩罚，您就别给我买票了，我自己买。”

“那你知不知，后来你靠在我肩膀上睡着，是我故意的。”

为了能坐在一起，顾承晏买机票的时候特地选了经济舱，这样跟等舱隔得更远。

苏靖尘觉得自己不合她都有说不过去了，“苏陌凛，你见风使舵的本事真不小，但我作为叔叔，要好好照顾侄女，怎么可能不给你买票把你一人扔，那可太禽兽了，我不能那么，被你爷爷知了要打断我的的。”

威胁奏效，苏陌凛转过瞪他，面上的表凶得很，手上的力度却加重了些，“你敢。”

顾承晏笑了笑，偏亲了她的额，“怕太直接吓到你。”

苏靖尘看她故意松松垮垮的样，一看就知她在打什么坏主意，“苏陌凛，你今天敢把这瓶酒给我‘不小心’碎了，我明天就好好跟外公聊聊你私自改志愿的事。”

“不会的，他们不会知的，你的也会好好的。”

为了不被无拒绝，苏陌凛还特地去酒窖拿了瓶苏靖尘特别喝的红酒贿赂他。

苏陌凛一脸惊讶，这个她是真没想到，压也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，“啊？你好……闷啊。”

吵架归吵架斗嘴归斗嘴，苏靖尘最后还是没真的给苏陌凛买票。

苏陌凛从他怀里直起，抬眸看他，低声：“不，我亲你都不害羞了，看你怎么会害羞呢？”

苏陌凛瘪了瘪嘴，主动认错，态度诚恳，“小叔叔，您就行行好，别跟不懂事的侄女一般见识行不？”

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被带去见家。

“我说了不行，你今天就算是说破天我也是两个字——不行。”

这瓶酒可是苏靖尘最喜的珍藏，一直放在酒窖不舍得碰。

“承晏哥哥，我上次跟你坐在一起特别不好意思，”苏陌凛视线落在顾承晏打开的电脑屏幕上，从那上面看着他清隽的脸，“你问我是不是不想跟你坐在一起，其实不是的，我就是害羞。”

顾承晏打字的手指微顿，好一会才恢复如初，继续着键盘。

倒是会来事，自己目的就是这，还来给他假惺惺的演戏。

承晏坐在一起，偷偷跑去找小叔叔打个商量。

苏靖尘被她气笑了，这是知此法行不通立刻本来面目了，很可以，“你脸变得快，老川剧变脸人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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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呢，还害羞么？”顾承晏打开助理发来的邮件，开扫了。

“走路多累啊，从这到酒窖好多路呢。”苏陌凛笑笑，学着电视里别人喝红酒之前的样，手腕轻晃，杯中撞上杯，留猩红的残。

“谢谢夸奖，你的。”苏陌凛拎着红酒动作散漫，往门走。

别说，那个时候若顾承晏真的太直接的话，自己确实会被吓到。毕竟当时还不喜他，只是把他当成大自己很多的哥哥。

“你拿我的红酒贿赂我？”苏靖尘着屏幕的手指顿住，撩起扫了苏陌凛手里的红酒，不吃这招，“你觉得合适么？”

“你敢我就敢。”

“卑鄙小人。”

苏靖尘把手机锁屏在桌面上抵着边角转了转，轻笑：“一分钟的事，也叫累？”

苏陌凛指尖轻键盘，飞快帮他输六个数字，想起顾承晏在她耳边说的那三个字，脸颊一阵通红，“你得那么好看，当然会害羞啊。女生见到得帅的男生都会不好意思看他的。顾染涵除外。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

“这不是想投其所好但我又没两把刷嘛，我辛辛苦苦从酒窖选的，废了好半天的劲，您赏脸，喝？”苏陌凛笑眯眯的把酒杯往前送了送，模样小伏低，别说多殷勤了。

苏靖尘：“我自己是没还是没手，不能自己去拿了？”

这次完全不一样了，苏陌凛可以光明正大靠顾承晏怀里，也不会觉尴尬，动作那叫一个自然惬意。

苏靖尘伸手端过酒杯，被苏陌凛躲了过去，直起腰冷脸，一改温柔听话懂事乖巧的模样，“不行还喝什么，自己去拿啊，反正也没多少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