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啊，我们签的合同就是保证你的自由度。”面对白乐，洛砚还是很宽容的，“谁让你是我们的吉祥呢，乐乐老师。”

白乐咳嗽两声：“没有。”

“我是枢纽时报的记者，这是我的名片。”白乐说着，咳嗽几声，把名片递过去。

“噢……”前台，“您好，这边请。”

午三，白乐准时现在欧嘉建筑公司门，前台看了一她的装扮：“你好，请问你是……？”

白乐：“……”

秘书附和：“还是老板聪明，不然就是上了他们陆家的当。”

赵辉的秘书走过去跟他说了几句话，赵辉立刻转过来，看了看白乐，态度温和：“是枢纽时报的记者朋友啊，幸会幸会。久等了吧？”

洛砚说完，拍了拍她的肩，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，然后走门去。

白乐小心斟酌着语句：“我是觉得，我刚刚上常日班，给你打打手就行。这个采访，我可能是真的……”

但是当她抬起看过去的时候，发现赵辉面前的是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陌生的男人。

白乐心里一：“什么搜？”

回到枢纽时报，洛砚手里端着一个老保温杯，喝了一茶，凑过来问：“行得怎么样？”

白乐特地穿了很普通的衬衫仔，一副没有度数的黑边框镜遮住大半张脸，没有化妆，着蓝罩，发型是很普通的尾辫，乍一看像个刚毕业的青涩大学生，和当时去凯乐夜总会的那位名媛截然不同。

白乐这才松了一气，把录音笔放好，准备今天加个班把初稿写来。

“可不是吗？”赵辉砸吧几嘴，“不过话说回来，陆问驹那个继女得是真的还不错，比几个小模特还漂亮些。真是可惜了……”

赵辉态度十分客气，还说要请白乐参加他们公司的聚餐，白乐连忙说报社还有些事，一分钟也不想多待。

白乐哭无泪地拿着这一叠资料，坐会自己的座位，心里千回百转，怎么转都觉得自己最近是走了霉运，应该找了大师来去去瘟。

临走的时候，白乐听到赵辉在和他的秘书谈话：“还好没有把合同签给陆问驹，我说怎么要提前付钱呢，原来资金债务都火烧眉了。”

“好。”白乐接过，却没有喝。

“……不是啊。”白乐转过去，皱眉，“你嘛这么看我？”

白乐心里一慌，也没有再继续听，快步走楼。

访谈结束，为了不砸了洛砚的招牌，白乐站起跟赵辉礼貌别。

“不是不是。”洛砚语气急切，“白乐你，你是不是真的是个富二代？”

洛砚：“哈哈哈，我就知。不过你这穿得奇奇怪怪地去采访是个人特吗？好让那些成功人士更容易说自己背后的故事？”

白乐对他挤一个笑容：“还行。”

听到这句话，白乐放慢了脚步。

“不要告诉我你认识他啊？”洛砚揶揄，“知你有门路，但是这位企业家可不大一样，在京圈儿是排得上名号的。”

……她真是怔了。

前台带她来到一个茶间，端了一杯白开过来：“我们赵总现在在开会，请您先等大概十分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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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这个搜的真的喽？怪不得那天你见江闻朝的时候要打扮得奇奇怪怪的……”

然而她才坐没多久，门就被“啪”地一声打开，洛砚从外面走来，手里拿着手机，表有奇怪，看看手机，再看看白乐：“乐乐啊，你要不，把镜取来，然后化个小妆？”

等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样，一行人从会议室里走来，白乐站起，听到门外传来一句“合作愉快啊江总”，白乐瞳孔骤然缩，差没当场开溜。

“您真不用谦虚，白乐老师。”洛砚用胳膊肘推搡了她一，“来我这儿还客气啥，其中几个问题我都给你准备好了，你就整理整理资料，到时候照步骤来就行。”

洛砚摸了摸鼻：“你别用这个神看着我嘛，我开个玩笑。你把稿写完，周末之前发给我就可以。”

白乐算是应了，想了想又提了一句：“……主编，以后接什么样的活我可以先看看吗？”

“哟，最近天气是转冷了，记者朋友还请多注意啊。”赵辉一脸关切的样，“快请里面坐。”

白乐没有多说，二人一起走会议室，摆好录音笔，访谈开始。洛砚给她准备的资料其实已经非常详细了，问题也还算过得去，都是些“您创业的初衷是什么”，以及“未来有什么样的目标”之类大而宽泛的问题，过程行得还算顺利。

白乐心里莫名其妙：“一张好看的脸面对电脑才能写好看的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