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纷纷传言圣上这是要压制后族和□□势力。

谢晚芳知，这一定就是云澄说的退让之一。

接着便是在年后，圣上收到了顾照之从齐州递上来的折，决定派她前去协助剿匪。

“顾初的意思是那群盘踞在悬河谷中的人虽是乌合之众，但却是些会玩陷阱手段的。”萧弘把折递给了谢晚芳，浅啜了一茶，缓缓说，“他知你嗅觉过人，又擅打奇袭，所以向朕借你。”

顾照之行文简练，三言两语间意思已表达地非常明显，大概就是说齐州邻京都，若放任这样的祸害壮大恐会对京城有危，他那边兵力虽绰绰有余，但倘若谢统领能亲至协助一二，或会事半功倍。

言之意，便是只需要她一人过去就是，无需带上兵。

萧弘见她面上几分犹豫，便笑了一笑，说：“怎么，舍不得玄明，所以不想离开京都？”

谢晚芳一顿，忙：“为圣上效力，末将自当鞠躬尽瘁。”

萧弘微微：“那你准备一，明日便发吧，玄明那里朕让人帮你去说一声就是。”

谢晚芳张言，但在到萧弘意味微的目光后又想起了云澄的叮嘱，只能捺住心中冲动，恭声应喏。

离开之时她恰好遇到了奉召前来伴驾的冯婉妍，谢晚芳不想与她多说，便微一示礼就准备径自错

离开，然而冯婉妍却主动叫住了她。

“谢统领倒是有些乎我的意料啊。”冯婉妍笑笑地看着她，说，“我以为这些时日你应是会陪在云相边，但如今瞧着，谢统领倒是个顾大局的。这么看来，我与谢统领还是有些相像的地方，往后也可多些亲近才是。”

谢晚芳看着她满脸写着“你以为比我尚多少”的嘚瑟样，心中既膈应又想笑，于是她就真地冷笑了一：“婉嫔慎言，云相好好地在那里为圣上分忧解劳，我也自有我的差事要，婉嫔这么说，却倒好像圣上亏待了云相似的，我可不敢苟同。再者婉嫔是后妃，我是军中将领，哪有能随意亲近的理？冯大学士才将得了圣上提，女儿的，还是要谨言慎行才是。”

冯婉妍一愣，随即脸倏然沉了去，谢晚芳这分明就是在说他们冯家基不稳，圣上打压云相一系还需衡量，但要把冯家搞去却是如碾死一只蚂蚁，她这是在嘲笑她冯婉妍兴地太早。

她看着谢晚芳也不回离开的背影，心中恨恨想着：等到云玄明倒了台，看你可还能这样得意？！

***

直到第二天早上发离开京都，谢晚芳都没能有机会和云澄见上一面，她虽然让宋承帮忙递了话去幽竹里，也得到了云澄言简意赅的四字回复：一路平安。可她还是莫名放不心，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，顾照之的折来的太突兀了，早不来晚不来，偏偏在云澄于朝中现困境时递了上来，何况以顾照之的格，这么小事，打都还没打，哪里就会想着要找帮手呢？

必定是事有因。

她和宋承也讨论过这件事，尤其是当她得到云澄的回复之后，她便更觉得或许在他心里也清楚，圣上这样可能就是想让其他人看看他的态度，以表明他们两个的事还未成定局，这样，可能想要靠在云澄边的人又会少一些。

谢晚芳想到这些，觉得很心累，然后想到云澄的心累只会更甚，她又不禁到担忧。

现在这个时候，她实在担心京都还会什么事，不顾照之这封折到底是什么意图，她都只想速战速决。

谢晚芳骑着刚齐州城，就被守在城门等候的佐将亲自迎着去了都督府，见到了事先收到消息已在园榭中摆好了接风小宴的顾照之。

这小宴设地颇有几分巧思，他用了一张中有曲的石桌，盛着小菜的碟也很致，恰恰好可以放这小小的曲石渠中随波微动，中还缀着数多掌大的碗莲，能在这乍还寒的初时节寻到这几朵碗莲放上来，显然是匠在温室中了心思培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