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，所以才会那么轻易地上

了钩，事后不仅不觉得有什么，反而还一次和皇后产生了不愉快——想来也多半是觉得皇后没有容人之量。

这样一来，她即便只是个嫔位，皇后以后都不好拿她如何，否则随时都有对圣上心怀不满的嫌疑。不得不说，这个女人是真地把皇后的给拿了个透。

她想起当初的事，对这个女人的自私自利越发膈应。

再看向顾照之的时候，她的脸就不大好：“她这样，你心里就没有半分芥和防备么？”

“后之事离我太远，圣上的心意也非我等所能左右。”顾照之似不以为意地，“何况我不日就要启程去齐州赴任了，与其心婉嫔要如何，不如好好为圣上效力才是要。”

谢晚芳听来了他的弦外之音，明摆着就是不愿意站队，哪怕冯婉妍将来可能会对皇后产生威胁，但他只要个让圣上必须倚重的臣就好，这样就算是冯婉妍将来想要取代皇后，更甚者想要她自己的儿取代太，那也必须得倚重他。

一个女人的恨而已，他承担得起。

谢晚芳不仅听来了，也直觉地知他为什么不愿意站到皇后这边来，但她没有问，有些事也不必勉。

“既然如此，那我就不打扰顾世了。”她起准备离开。

“芳儿。”顾照之忽然叫住了她。

谢晚芳知这个他是改不了了，也懒得再去纠正，只是平静转：“世既然与我不同，又何必再多言？”

他静静看了她半晌，说：“你还有机会选择的。”

谢晚芳淡淡一笑：“我早就选过了。”

她说完，便也不回地了门。

顾照之看着她的影消失，坐在位上久久没有动，他闭上睛，疲倦地了额角。

“世爷，”风走了来，“上官大人来了。”

他停住，抬眸，问：“他一个人？”等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，他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，“让他来吧。”

上官瑾很快走了厅，两人一打照面，他就先抬手对顾照之施了一礼：“顾将军。”

“上官大人不必多礼，”顾照之也没起，就那么大金刀地坐着，算是还了礼，“请坐吧。”

上官瑾坐后先是同他寒暄了两句，恭喜他在百香宴上夺了魁，然后问他是不是就要去齐州了，顺给他推荐了些当地的地风味，言谈间有意无意挂着两句自己父亲对顾世的关心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