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威胁到了上官家，这再好不过。

想到这里，谢晚芳也就更不奇怪这位小上官夫人在自己面前的倨傲了，反倒觉得她和上官瑾不愧是夫妻，走哪儿都绝不丢上官这个姓的面。

或许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场百香宴的目的，所以谁也没躲躲藏藏地避着谁准备，该有的认真对待也是都有的，毕竟当第一虽然没啥希望，可不代表不能在这场宴会上风，香好的还是好，也不会被落赞赏。

等到谢晚芳换好行来的时候，正在寒暄闲聊的那些夫人娘们就不由纷纷停了来，就连同昌公主和小上官夫人都明显怔了一。

“哎呀，”还是与谢家有亲的英国公世夫人先笑盈盈地开捧了场，“瞧我们这位方大将军真是不得了，戎装那般英姿飒，红妆竟然又是个清艳的人儿！”

然后就有人问她额上那别致的钿是叫什么。

谢晚芳这才想起自己本没问过云澄，严格来说她完全没想起来还该给这钿取个名字，只得老老实实：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
不太清楚，那肯定就是别人送的了，百香宴的规则大家都是知的，虽然大分人都是作弊——毕竟与其着自家男人那个赶鸭上架的手艺来丢丑，还不如只让他们挂个名，但架不住别人家真有品位的男人愿意手啊！

有那反应快的立刻附和着笑：“没想到云相不仅四艺俱佳，连妆红颜都这样擅，哪像我家夫君，瞧他给我打扮的什么，真真是不好意思说了！”

谢晚芳少不得谦虚回捧两句，其实心里滋滋的，想也知就今夜宴会的质而言，云澄特意在她上这些工夫绝不是为了胜负，只是想让她兴罢了，她很喜也很动他的这份心意。

正殿那边接了偏殿里众位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的消息，没过多久，就宣布了宴会正式开始，此时夜幕也已经完全落了来，殿殿外早就挂起了灯，雪夜星光一般，特别漂亮。

秋寺对上场顺序明显是照一定考虑来排的，最先上场的肯定是金枝玉叶，之后才开始到大臣勋贵家的，在这个第二梯队里，谢晚芳被排在了首位场，在小上官夫人的前面。

这个先后有些微妙，但想起来也算说得通，其他人也没有什么惊讶的表，毕竟都晓得这位不仅是未来的左丞相夫人，且自己还是圣上亲封的大将军，小上官夫人再如何代表上官家，论起本人份也就仅仅是大臣之女，五城兵司指挥使的夫人，和这位为禁军统领的方大将军还是差得有多。

继兄嫂的婚事之后，谢晚芳也再一次刻地会到了云澄当初说的那句“门当对”的意义。

她有些慨地默默了一气，然后从彩雀手里接过了那盏一拳大小的镂空鸟纹金香炉，随着领路人去了正殿。

炉中的香叫“月泠香”，名字自然也是云澄取的，照他的吩咐，彩雀是在她门前一刻才将香块燃好放了香炉中的，谢晚芳面上从容地提着温的玉石手杆，心中泪满面地想这香也太好闻了吧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