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，右相竟与孝惠皇后之死有关？可……她不是在和先帝争吵过后暴病而亡的么？”

“是服毒自尽。”云澄说，“当年先帝与孝惠皇后原本也是伉俪，孝惠皇后不同于一般嫔妃，心有大局，目光远，所以在许多前朝之事上也给了先帝不少中肯的建议，且几次言斥责勋贵世家在民间的狂悖之举，纠正家主的放纵之风，上官家也在其中。”

谢晚芳了然：“所以上官博与皇后不和。”

云澄微微颔首，说：“不过表面上倒也一直相安无事，直到后来，先帝一日夜间突至栖凤殿，竟在皇后偏殿之中发现了一衣冠不整的男人，而那个男人正是皇后为了让圣上开阔界，多方了解民生，而特意让她母家亲自给圣上寻的老师。”

谢晚芳倒了一凉气。

“皇后自是不肯承认这般龌龊事，但先帝却在那男人的上搜了皇后亲手所绣的汗巾，”云澄顿了顿，续，“帝后为此大吵了一架，孝惠皇后虽向来贤淑雅惠，但却是个外柔刚的，无论如何不肯服，先帝盛怒便命人赐了鸩酒。”

之后的太的境便不难想象了。

谢晚芳不禁叹：“害她的人看来是真地很了解她的格，这一局本就是冲着要她命去的。”

“嗯。”云澄伸手替她拨开了前路旁逸斜的一段枝，缓缓说，“圣上那年微服在街市上和护卫被人群冲散，之后遇到闲帮追袭险些命丧于巷，虽然此事看上去是意外冲突所致，并不能追究更的线索，但也算因祸得福，让圣上反又得了先帝几分眷顾。”

谢晚芳忽地想起了这起事件中关于他的那些传闻，又想起了当初顾照之关于他的推测，稍默了默，轻声：“你就是在那次的事里对圣上以相救，然后才了东伴读吧？”

“是，”他回得云淡风轻，“心边中了一刀，”说着还浅浅笑了一，“再正一些就没机会与你相识了。”

她倏地攥了他的手。

云澄回眸，安抚地回握了握她的手，温温一笑：“无事，已许多年了，不疼。”

“当真不疼么？”谢晚芳忍不住，“这么的伤，那疤痕必将伴你终生，你每次见到是不是都会想起那时候的自己过得是什么模样？日有多么难熬？”

云澄迎着她的目光，不禁愣怔了须臾。

然后，他垂眸，轻轻笑了笑，边迈犹若随意的步伐，边低低地：“原来你已知晓这伤是为何而来。”

“其实也没什么，”他说，“我那时候只是觉得这样在云家待去迟早会废掉，所以要么走，要么死。”

她听地一阵心颤。

谢晚芳没有问他那时候是怎么看来萧弘不是寻常家儿郎的，他的聪明她早已有了足够了解，但他的决绝却令她有些后怕。

“我在战场上中那一刀的时候，心里想的是他爷爷的真疼啊！”她说，“然后前发黑的瞬间就冒个念想我该不是见不到你了吧？我当时就有儿后悔没有早同你表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