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吧。”他忽而有些疲倦地说了一句。

太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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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承熙：“放心。”

谢晚芳很满意，不仅满意，简直可以说是兴。看样如今一切当真是苦尽甘来了，不仅一家人即将团聚，相思得以被成全，就连以为再不可能找到的白鹭竟然也回到了她边。

顾奉廉也不等她回应，就已径自续了去：“他将我当了你，哭着说他错了，又问你为什么喜云玄明，是不是因为当初你有危险的时候是云相救了你，嚷嚷着可是他那时候不知你有危险，然后便开始喃喃地说你对他不公平，我对他不公平，他阿母也对他不公平。”

谢晚芳撇了撇嘴：“知了，装相谁不会啊，我最擅了。”又问，“那阿父要是回来了，你就上派人给我送信啊。”

谢晚芳愣了愣，半晌才回过神来，连笑都不会笑了，傻傻地呵呵了两声：“这可真是瞌睡遇到枕，我正寻思着怎么掩饰一我想每天看到相公的心呢，圣上就来帮我了！”

***

一阵风忽然从林间过。

谢晚芳就兴兴地亲笔写了封书信让人送去给云澄，言明自己很快会随驾去惠山，让他安心等她过去找他玩儿。

“昨夜初喝醉了。”顾奉廉缓缓说，“明明从席上回来的时候还没怎么沾酒，结果回到家里反倒是喝了不少，我去他那里的时候他已经喝地都不怎么能认人来了，你知他拉着我说了什么？”

谢承熙看她写信的时候看得直。

真得太好了！

“你也听见她说什么了，”顾奉廉，“你们中间隔了这么多事，回是回不去了，否则也不会连个侍女她都不肯留在顾家的坟地里……况且圣上也明显属意于撮合她和云相，只怕云玄明在世一日，你都不可能

少顷，树后慢慢转来一个人影，正是神有些寂寥的顾照之。

谢晚芳回到将军府就迫不及待地找到谢承熙说了白鹭的事，后者一听，立刻表示会以谢家的名义面去和顾照之谈，尽快用个适当的理由把坟给迁走。

有机会，即便再有不甘也不过只能待来日。你是否也该重新考虑去位的事了？”

她全然忘记，也顾不上会在惠山行遇到哪些人，直到迎驾当天，她看见了站在

谢晚芳倒没有他，去了禁军府正式上任之后就开始安排起了一应事务，除了皇帝亲卫紫骑卫负责的那些外，余的行守卫和随行护军等诸事皆是由禁军府来详细统筹调。

顾奉廉看着她影渐远，站在风里良久未动。

言罢，谢晚芳就再没有多说什么，转径自朝山走去。

谢晚芳淡淡笑了一，转过看向顾奉廉，说：“为的是什么不重要，重要的是没有人可以为他自己的决定负责。”

要么她亡，本不可能有机会一起征战沙场，让她可以认同他为白氏所作所为的弥补。

“对了，还有个事跟你说。”谢承熙起先没来得及，这会儿等她说完了，才顾得上把另一件正事转达来，“先前里来人说圣上要去惠山行，还打算在那里过上元节，要带些臣随行，你为禁军统领已被了名。”

“我知这么说或许有些厚颜，”顾奉廉，“但父母是不能选择的，他自请去位已是惊世骇俗之举，另立门也无非是想自主，为的是什么你应该明白。”

她又回眸看了白鹭的坟墓，然后抬手冲顾奉廉一礼：“有劳国公特意告知，晚些我会通知谢都督安排迁坟之事，告辞。”

“你兴什么，”谢承熙无语地笑，“那惠山行又不止你们两个人，且皇后娘娘和后嫔妃也要去的，还有些公主贵女，你好歹也是大将军，人前装得矜持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