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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澄：“他们自然是更看重家族前程的，不然也不会在我东伴读，还有去大慈寺静修的时候从不来人探望，甚至也无节礼往来，就好像全然忘了我的存在。”

不到的事而去，到大慈寺静修是顺势而为——要说有什么不同，也不过就是遇到了你。”

良久，她觉到他抬手轻轻揽住了自己，旋即低低笑：“你既然说了要疼我，我又怎么会再伤心呢？”

“不过啊，相公你真得太老实了。”谢晚芳又，“从我认识你到现在，你从来都是个不喊苦的，再不好的时候也是说没事，可是人都是一样的啊，怎么可能别人会痛就你不会呢？且你这个人都是伤在心里藏着，不像我们受了伤都摆在上，你要告诉我，我才知怎么疼你呀！”

她一怔，旋即明白过来他的意思，“噗嗤”便笑了声，佯作一副拿乔的样退开瞧着他，说：“可接来就该到你努力了。”

“嗯，你说得对。”云澄幽幽，“只是有些事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，他虽教了我许多君立世之理，但我少时诸多折磨却也皆是源于他的求两全，包括我阿母的郁郁而终。所以我拜相之后回云家的第一件事，就是与他们达成了协议，我依然会视自己为兰溪云氏儿郎，往事也尽归前尘，但他们必须答应不会以家族辈的份手我的亲事。”

谢晚芳怔了怔，才反应过来他这是终于敞开心扉说起了过去。

“我听着你方才的话，好像是在说遇到我是件很好很好的事，”她闭着睛，大言不惭地，“我觉得很兴。”

谢晚芳心里一：“你阿父可帮你了？”

云澄一愣。

只听云澄说到这儿略略一顿，才又淡淡续：“他和我阿母两相悦生我，可好像谁也没有好面对兰溪云氏的准备，从我回到兰溪那天起，受到的就只有冷漠和疏离。我小时候捡过一只猫来养，从那么一丁儿大养到得像个圆的球，还会往我掌心里拱脑袋，后来被我大伯母的嬷嬷打死了，说是不知从哪里窜来的畜生怕惊了我大伯母睡午觉，但其实她们见过我抱着那只猫不止一两回。”

虽已时隔多年，他说起这件事时也是很平静的语气，但谢晚芳听着仍是忍不住难过，她轻轻圈住他，说：“你阿父大概是担心你会惹云家辈不兴，毕竟你们境不大好。”

谢晚芳第三次不动

“大概是赶路有些乏了，我怎么觉着犯懒呢……”她脸不红心不地说着，偏就靠在了他肩上。

谢晚芳皱眉，忿忿地：“他们估计也是知这些法圣上都是看在里的，整个云家现在都是靠你才沾着那儿圣荣光，哪里还真敢不要脸地涉你的亲事，也不怕圣上抬手就给他们难看。”

云澄侧眸看了她一，笑而未语，也没有动。

云澄似乎颇为喜她为他的事打抱不平的样，笑了一笑，说：“所以还是你最聪明，知擒贼先擒王。”

谢晚芳还是第一次听他说这件事，不禁恍然讶：“我说怎么上回你四叔要帮你拉扯那假亲事的时候，你祖父他们比你还张！”

声挪了挪垫之后，终于如愿以偿地挨到了他畔。

“没有，”云澄说，“他只是很耐心地安我，说会给我找只一模一样的，然后让我尽量避开辈午休的时候与那只猫玩耍。”

“其实这世上有难的人许多，我的那些也不算太稀罕。”云澄徐徐地，“我阿父也有他的难，但我其实恨过他。”

谢晚芳兴兴地又朝他近了近：“你说得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