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耐人寻味的是，这圣旨并没有经由肃州大都督府接迎，而是直接送到了雍州，许多明人一看便猜到了这是皇帝有意冷待大都督蒲定庸，并且在这圣旨里萧弘明着调地嘉奖了雍州一系，尤其特别名了以谢晚芳为首的几个人，她和顾照之得到的赏金也是最多。

谢晚芳嘿嘿地笑。

宜安县主笑着伸手去拿起了最后一幅卷轴，抱着再多欣赏一幅的态度直接解开系带展了开来——

她却突然顿住了，不由朝谢晚芳看了一。

谢晚芳用的那些胭脂粉黛一看就是云澄专门为她量安排的，在官场不能不注意仪容，但打扮得太过明艳又不利于她震慑属，所以粉也好，胭脂也好，从泽上全都属于刚刚好合她的肤那，不多不少衬一张清丽英气的脸，且粉质细腻香气淡雅自然，一看就不是轻易能买得到的。

果不其然，连开了三幅都是云澄写给她的字。

还有这黛，宜安县主一就认来是中好，她曾经也得过皇后发来的赏赐，想必芳儿从前在安国公府也是用惯的。

宜安县主心说这样的礼我怎么敢接？怕是让云相知了要嫌不识相的。

但关于那些女失踪的事萧弘果然是轻拿轻放，并没有提到要追谁的责。

顾照之伤势初愈的时候，朝廷的令旨也终于到了。

宜安县主不由赞：“好字！”又颇为叹地看向谢晚芳，“云相待你可真好，特意给你写了几幅字让你既能学又能挂在厅堂装饰。”随即忍不住促狭地，“你可得小心了，这可是几千两金呢！”

顾照之担心谢晚芳失望还特意安了她几句，但她其实对此倒是并不意外，觉得皇帝能到这一步已算得上是表明了态度，说不定蒲定庸现在正为这绕过了他的圣旨忐忑呢。

胭脂。哦，对了，你上次不是说觉得我用的胭脂好么？拿两盒去用吧。”

“那些茶叶和药材便算了，这些……”她看着谢晚芳面前打开的这个小箱，不禁讶，“是什么？”

她虽大方，但宜安县主却本不敢接。

***

“一些金创药和补的丹药，”谢晚芳边说边拿起那些大小不一的瓶瓶罐罐，开挨着嗅了嗅味，又笑着，“还有面膏、澡豆，

倒不是说好东西她不敢接，只是……她看着旁边那些面膏和澡豆，又想起人家用的桂油——就连俞思齐都震惊于云相能有这样的细腻心思，显然他这已不是普通的照顾门生在官场的仪容，而是本在呵护芳儿为女的丽，不让在这从戎生涯中损半分啊！

“不了，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，我也就是瞧着在你脸上用着才好看，这粉可当真是只有你才适合用。”宜安县主笑着说完，又注意到大箱里放的还有几幅卷轴，好奇，“相公难还送了年画？”

宜安县主得到消息也过来凑起了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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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宜安县主这么一提醒，谢晚芳也注意到了，于是边伸手去拿，边猜：“我离开京都的时候相公送了一箱书让我读，这回估计是看我不缺书，但可能缺字帖？”

也没听人说送节礼还送这些的，既然是年关，估计是想着芳儿孤在外，给她府上添些喜庆？

“怎么了？”谢晚芳觉得她看自己的神有几分古怪，于是探凑了过

更何况没多久她就收到了云澄让人从京都送来的节礼，心更是好得如这两天雍州的雪后晴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