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书架上拿一个锦盒，里面放着纸张有些泛黄的画卷。

但不到半个时辰，他又亲自去捡了回来。

推她的人是白珠，可白珠已死，死无对证，她相信父亲会信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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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爷，该上早朝了。”

沈菱歌回到家刚坐，就见杏快步来，“姑娘，有老爷的家书。”

云姑的弟弟薛元青，修养了许久，终于可以走动自如了，便跟着曹事学打理府事宜，一些私密的事，她只有给他们弟才放心。

将画卷打开，上面清楚地画着一个明艳的女，鼻翼上有颗浅浅的小痣，浅笑着比还要艳。

“上次让你们去找的，找到了吗？”

“小心照看，走吧。”

而后夜夜思，之髓。

“恭喜姑娘贺喜姑娘。”

这世上竟真有这样巧的事？

至于到底是或不是，或许很快便能知了。

在周誉回京的那夜，他赶走了不着寸缕的女，再梦见她时，看清了她的模样。

她予他安眠，予他幻梦，予他心的平静，更予他梦醒后的怅然若失。

她收起了信笺，“我有些饿了，你去瞧瞧有什么好吃的，前几日尝过那个绿豆糕便不错。”

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，他总觉得沈菱歌和他梦中的女越来越像了，偶尔的狡黠浅笑，都越来越像了。

他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，当即让人将这玉枕连同被褥一起丢弃。

“姑娘可真聪明，便是在赌坊寻着的，元青扮有钱人家的小公去赌钱，果然将他骗上钩了，殷勤极了。”

周誉的手指轻轻抚上画中人的面容，心中便有别样的安宁。

听到杏的声音，沈菱歌的笑才收敛了些，杏是季氏派过来的人，她一直不信任她。

“已经您的吩咐，找着了，过几日便能送过来。”

沈博简信里说，此次洽谈生意很是顺利，缩短了将近一半的时间。几日前就已在动返程了，算着日，应是过两日便能京。

她赶打开，一目十行地往看，越看神越喜，杏在一旁看着，忍不住地问了声：“姑娘如此喜，想必是老爷此行很顺利。”

周誉关上鸟笼，淡淡地嗯了声，便有仆从来伺候他洗漱更衣。

但分家这样的大事，若大伯父那边不肯分，寻来族辈主持，恐怕要和平解决并不容易，除非是能够找到季氏失德的证据。

沈菱歌想要分家，想要让父亲看清季氏的真面目，光是拿东西这一样罪名或许还不够。

院倒是被他寻着了好些类似的，可不怎么找，都没有她的影。

这可真是心有灵犀，她刚让云姑去送信，没想到父亲的家书就先送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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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姑娘，您吩咐的事，元青都查清楚了。”

“赌坊？”

“如何？有眉目了吗？”

若只是亲戚，又何至于偷偷摸摸不敢上门，她当即就觉得有问题，让元青去查，才知季氏这几年，都在偷偷倒卖家里的东西放印钱。

等把杏支开后，她才敢把确切的消息告诉云姑。

雀鸟在笼中鸣叫了不知多久，周誉缓缓从梦中醒来，睁看着空的侧，静默片刻了床。

尤其是此次父亲回来，她要与他商议分家之事，绝对不能打草惊蛇，让大房的人提前知。

醒来后，他照梦中的记忆画了幅画，让人满城去寻人，他记得那个小院，记得屋的摆设，记得后院她亲手栽的。

这不，前不久，云姑发现有人鬼鬼祟祟地在后门徘徊，一打听才知，那是季氏的表兄，姓许，也没什么行当，平日就是吃喝玩乐。

“爹爹说他过两日便要回来了。”沈菱歌的喜悦之难以遮掩，父亲离开将近两个月，不仅发生了很多事，让她无措，更多也是因为想念。

云姑兴奋地，“找着人了，是大夫人娘家的表兄，您猜在哪找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