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步，顺着他的话往说：“虽是许久未见，但表哥依旧是神采奕奕，且瞧着比少时面善亲切呢。”

她说得冠冕堂皇，听着像是在说客话夸他，可实际上却是话里话外都在表示，我们没那么熟。

季修远的手僵在半空，也没觉得尴尬，只是有些落寞地：“表妹倒是与我生分了不少。”

说着自然地将手收了回来，回与沈博简继续客，让开让两人屋。

沈博简是个商人，但他为人忠厚淳善，即便生意也都是诚心诚德，他只觉得这事巧合，自然没把季修远想得太坏，见他和往日一般无二，就没再怀疑，带着沈菱歌走了屋。

堂中，季氏正在和旁人说话，见他们来，毫不遮掩脸上的喜，“菱丫回来了，几年未见竟落地如此灵，真是与你母亲一个模刻来的，快到伯母边来。”

沈博简喊了声大嫂，沈菱歌便乖顺地走近，“菱歌见过伯母，见过大。”

她正在要规矩地福行礼，没想到还不等福去，季氏却突然伸手拉了她一把，把她往椅上拽。

“快些坐，让伯母仔细瞧瞧。”

沈菱歌险些没站稳，还好她迟疑了，只是被带着往前挪了两步，形晃了晃才重新站稳。

弯着柔声：“伯母莫要心急，菱歌多年未回府，当然得先给您行个礼才合规矩，况且我都已经回来了，准让您看个够，就怕天天在您面前晃，过些日就该嫌我碍了。”

季氏目光闪了闪，不着痕迹地松开了手，拈着帕掩着嘴笑了两声：“真不愧是林老爷亲手带大的，规矩就是齐全，淑欣你这个倒没妹妹懂事，往后可得跟你二妹妹多学着。”

这是对她旁的年轻女说的，那是沈菱歌的大堂，名叫沈淑欣比她大一岁。

沈淑欣生得与季氏很像，瓜脸柳叶眉，但却差很多，季氏袖善舞能说会，不仅将沈家理地井井有条，甚至帮衬了沈博植很多，可以说是个贤妻良母。

而沈淑欣却因为幼年生过病，说话事都是轻声细语的，时常是眉一拧，边的人就该找大夫了。

这会听季氏这么说，也不恼，还认真地柔声说好：“只要二妹妹不嫌我笨，学东西慢便好。”

“伯母又笑话我了，大知书达理，是京中少有的才女，是我要跟着大学才是。”

两妹心有灵犀地对视着眨了眨，又说了两句，这一茬也就过去了，正好丫鬟来说午膳备好了，众人才一移步去了厅。

事虽是过去了，可沈菱歌心里却有了疑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