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有哭，可这会死到临却有些忍不住了。

双酸涩胀，说到最后蓦地一红，可她尚存着一理智，不敢让泪来，只能忍着在眶里打转。

周誉冷厉的眉峰皱起，眸沉。他往日审问犯人，都得费些功夫，还是次如此顺利，却又有些不顺意，一时竟捉摸不透，她到底说的是真是假。

还想要再问，可对上她那双氤氲的，脑海里就不自觉地浮现梦中的样。

同样的脸，同样的睛，每每在他哭得泣不成声，红如兔。

“小女说的句句属实，还请大人可怜可怜小女……”就连带着哭腔的颤音也像极了。

不知怎么的，他竟有了两分不舍，不是对她，而是对那梦中人。

沈菱歌哭得脑嗡嗡作响，起先还记得要收着些，不能哭得太放肆，等到后来已经什么都顾不上，任由泪往落，衬着鼻翼那颗浅浅的人痣，有别样的凄楚之。

反正都是要死的，何不痛快的哭一场，连带前世那些苦闷，一哭来。

她也不知哭了多久，只觉得接不上气来，连那利刃何时移走的都不知。直到有只略带薄茧的手指，胡地撇去她底的泪。

而后听见，那个冷漠的声音略带恼意：“不许哭，再哭杀了你。”

沈菱歌被吓得一个激灵，生生将泪憋了回去。

有那么一瞬间，她甚至觉得表哥好像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……

第3章 在他掌心挠了挠

沈菱歌哭得发懵，过了会才后知后觉，抵在她睑上的是谁的手指，意识打了个哆嗦，咬着不敢再漏半声哭腔。

齐王不是安王，他年少成名征伐天，杀死的敌寇不计其数，连陛见了都要恭恭敬敬地喊声皇叔，他若想杀她，比死一只蚂蚁还简单。

既然刀没落来，那她便还有生机。

周誉手上力很重，胡的在她了两，那的肌肤便红了。

沈菱歌忍受着他指尖传来的炙和隐隐的刺痛，虽然不知他为何改了主意，但也不敢动。生怕哪里不对，又惹恼了这位爷，手起刀落给她来个痛快的。

周誉也是鬼使神差的伸了手，这会见前人睫轻颤，满脸皆是惊慌畏缩，和他梦中的女，相距甚远。

顿觉寡趣，收回了手，随意的往后一靠，把玩着手中染血的宽刀淡声：“你认得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