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资低啊！本来嘛，低技术的工作，就不需要人们一定识字，至于办扫盲班，那是为了让工人能写自己的名字，顺便还能写成事迹，送给政府讨要奖励。

还有分红制，这也是最初的时候，因为厂里资金实在张，才给工人们画的大饼，幸亏刚开张就卖的好，要是卖的不好，估计工人们还得骂娘几个月。

综上所述，韩生义和其他商人没有多少区别，这报纸绝对有猫腻！

楚酒酒把报纸放到韩生义面前：“你是不是收买记者了？”

韩生义看了一手边的报纸，“我收买记者什么。”

“那你……”

韩生义：“收买记者能有什么用，我直接收买了总编辑，我请他吃了顿饭，又送给他儿一辆新车。其实这个报已经上过好几回了，你只是今天才看见，看看，回报还是不错的，我去打扩张工厂的申请，当天就给我办来了，还拿到了建厂的补贴。”

楚酒酒：“……”

无不商啊。

她还是太了。

80年的秋天，韩生义率先一步名，还没毕业呢，就已经大赚了一笔，托车厂再扩大，他又拿钱开了一个汽车厂，即使技术已经分享去，但技术人员还在他手里，他总是比别人更快一步。

80年的秋，楚家给孩办百岁，新生的家成员是女孩，楚绍给她起名楚克思，这名字在大家里各有不同的意义，比如楚立觉得，楚绍起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张凤娟，温秀薇又觉得，他起这个名字，是想思念过去的那些好时光。

但只有楚绍和楚酒酒知，之所以叫楚克思，因为先有思、才有念，她是，自然要叫这个名字。

没人的时候，楚酒酒抱着小小的婴儿，一边晃她，一边在她耳边小声说：“我是你姑姑，你也是我姑姑，哈哈哈哈，以后咱俩各赁各的，来，叫一声姑姑。”

楚克思对此的回答，是了一个泡。

……

81年夏天，楚酒酒收到了博士录取通知书，这回总算不是一张纸了，像个奖状一样，带了一层丝绒的红壳，楚酒酒考上博士了，但最兴的人不是她，而是韩。

半夜，韩爷爷起夜，慢吞吞的坐起来，他突然听到一阵怪异的声音，转看过去，发现是韩在梦中呵呵的笑。

笑着笑着，她就把自己笑醒了，醒了以后，看到韩爷爷一脸惊悚的表，她也没嫌弃，还温柔的说了一句：“快睡吧，明天你早回来，咱俩商量商量怎么给孩办事。”

韩爷爷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