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床上发病的？”鹿禄猜测，要是论起丢人来，能在梁秋上发生的丢人事可多了去了，可叫人羞于提起的，也无非就那么几个。

“唔，也差不多吧。”李文心用手撑着思考，“准确来说是药吃多了。”她好似鹿禄不明白，语气一顿又加了句，“补肾的药。”

“不用说了，不用说了，我知的。”生怕李文心还要再补充去，鹿禄连忙叫停。

李文心看起来还有几分意犹未尽的觉，但鹿禄连声拒绝，她只能遗憾地止住了话题。

两人说话的功夫，梁秋已经缓缓睁开睛，朝着声音的源望了过来，也不知是期吃药的因素还是因为重病在床太过虚弱，他只觉得前模模糊糊地看不清楚，又合好一会儿，反复打量，这才觉得前的人好似有些熟悉，似乎是李文心和.....

“鹿...姜？”

梁秋的声音不大，甚至还因为虚弱有些吐字不清难以辨认，但此刻病房无人说话，只能偶尔听见仪作响，李文心和鹿禄还是听见了。

鹿禄没有说话，她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，心绪万千，还不如刚才在外面应付梁家人来得痛快。

她的这一停顿，反而让梁秋确认了自己的猜测，跟着艰难地开：“你是...来看我...笑话的？”

第104章

梁秋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天, 虚弱得很，又好几天没有说话，简单的字词说得清楚, 但稍微一的句就连贯不起来了，只能两三个字连在一起往外蹦, 倒是发音还算清晰, 也能勉听得清楚, 尤其是梁秋愤怒得很，最后的尾音拖得很，一说完就忍不住呛咳了起来。

鹿禄原本以为梁秋将自己认成了鹿姜, 或许会说一两句歉的话，又或者是幡然悔悟之类的虽然老但不过时的作，可没想到却只等到梁秋以为是来看他笑话的，顿时觉得自己简直是自作多，白费了刚才复杂心绪里的那一丝期待。

“你的笑话还用别人看吗？你躺在这里不就是个笑话。”鹿禄脱而，她本来想极尽刻薄的语言来嘲讽梁秋，但最终还是没能说什么恶毒的语言。

这话对于梁秋的伤害已经够大了，他这些天将梁家人和前来探病的人全都赶去，不就是因为觉得自己是被当笑话看了吗？现在鹿禄将这话说来, 一时气涌上，仪发刺耳的声音, 但也只是一瞬间，很快又平息了去, 梁秋呛咳着说不话来, 只是不住地发“你，我”等字，像是不知该怎么反驳。

鹿禄一开, 梁秋也认了来，来的人并不是鹿姜，而是他那和鹿姜如一辙的女儿，两人哪怕再相似，声音也是不同的，更何况鹿禄和鹿姜还并不是十分相似，梁秋多看了几，自然也分辨了来：“你是...”但到底还是没有叫鹿禄的名字，他之前可以为了让鹿禄认回梁家装模作样叫鹿禄，可现在却是叫不的，他的女儿怎么能够姓鹿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