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摸了摸陛上凉凉的衣料，问，“陛去哪儿了？”

舒皖张了张嘴，正要拿如厕借打发沈玉，忽然又想到她在书上看到的东西，眶瞬间就红了，可怜地看着沈玉，哑声：“朕有些思念爹爹。”

她的表演技术好极了，眶里甚至瞬间就溢了些泪光，声音还颤抖着，悄声：“朕方才梦到自己的爹爹啦，想起那时候真好呀，爹爹那样疼我，可现在......”

“陛。”沈玉的目光瞬间哀戚来，他甚至极为自责，暗想自己怎么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，将陛想成去和别人偷的人呢。

怀着这样的自责与疚，沈玉牢牢地抱了陛，他不知如何安，只是定地：“臣侍会永远陪着陛的。”

舒皖的泪吧嗒吧嗒掉在沈玉雪的中衣上，落一个又一个圆形的渍，她挂着泪珠，环着沈玉的腰，低声问：“玉儿会一直对朕这么好吗？”

“臣侍当然会一直对陛好的。”沈玉对自己的心意自然信不疑，他认定了谁，就跟着谁一辈，一辈对她好，哪怕这个人将来会对他不好......

可是陛竟觉得这匪夷所思。

“真的吗？”舒皖从沈玉怀中起，目光小心翼翼的，“可朕是一个破破烂烂的皇帝，朕什么也没有，在朝中也没有威信，于天又无功绩，皇帝要看好多好多的书，朕看不去，朕一看书就疼，朕好没用啊......”

她的神态语气都诚恳极了，沈玉十分不赞同地：“陛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？陛是最好的皇帝，陛粉碎了宁桓王的钳制，还在今年秋闱中提了属意的能臣，陛已经得非常好了。”

可他的陛一也没有为这些话开心起来，只是绝望地：“你说方知鹤她们？她们都是些年轻的士，心未定，你知朝中还有贾古文她们在，这些新人斗不过她们的，朕也没办法跟她们斗，朕不知该怎么办。”

舒皖惶恐而担忧地往沈玉怀里一钻，闷闷地：“要是先帝还在就好了，玉儿，朕就只有你了。”

区区一个梦，怎么会将他的陛成这样呢？沈玉抱着陛，心想他的陛一定苦恼这些事很久了，这些日一定一直在想应对之策，而他却自以为枕无忧，没想着为陛分忧，却成日想些后之事。

他如今是君后了，应该同陛一样，心怀天民。

“不论发生什么，臣侍会和陛共同面对的。”沈玉肯定地，“臣侍永远和陛站在一起。”

这些动听的话是意料之外的收获了，舒皖心得意起来，面上却是一副彷徨的模样，衷心夸赞：“玉儿真勇敢呀，都不害怕这些，朕却好没用，朕好害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