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秉舟听了她后面的话实则也是信了，王芠立刻又：“我方才将她诓骗着留在了我院里，现在叫琳琅去叫她们主仆过来，大爷亲自质问他们。”

妹。”

“她害扬波什么？她跟扬波素不相识，便是了，除了你唆使还有什么因由？”

她才刚说完，听着院外来了动静，又迅速低声代：“来了个丫是李陶边的，她最擅诡辩诈言，当初在大理寺公堂，那沈家的分明是她郎却被她诡言狡辩脱了罪，稍后您去了只说方才我代的话，我家大爷跟她有几分幼时谊，许是会帮着她诈你也说不定，到时候咱们可就得不偿失了。”

元氏大喜，“来，明珠，你好好说，别急。”

王芠看他步步近，拉上他的手，“大爷你信我，我当初知自己能嫁给你，我不知何等喜，我在家庙中祷告了数日，知婚书了我喜得快要过去，你喜扬波，我怎么会害她？况且我如今娘家再无权势，只仰赖你过日，我怎么可能这事？我承认我妒忌过你跟她亲近，但也只有如此，你们自幼相识，你们两个小小年纪去了应天书院，这些都不是我拥有的，我想加倍对你好，让你记住我的好，我从前见人从不低，为了你我去跟那些官家娘讨好卖笑，我就怕你哪一日厌弃了我，我怎么会冒险这样的事……”

便是她中的丫，在扬波院外见了琳琅的来立跑了回去，“常娘，成了，连少尹要休妻呢！”

她轻轻住他的手，“扬波说他是被圣贤书误了，书里教他要护正妻、尊敬正妻，要举案齐眉、相敬如宾，书里没有教他妻妾不能两全，如今她要看看秉舟哥哥究竟还值不值得。”

王芠也注意到了阿鱼，却未见她声，便：“元表妹糊涂，我也是才知的，方才听到有人说扬波妹妹摔倒的地方有油，她边那撷翠，听到这消息便慌慌张张，借说衣裳了要换一，我发觉不对，还想今日她提了一桶什么东西来，便叫琳琅把她换的衣裳给带了过来。”

他神不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阿鱼便轻轻拍着他的手，“表哥，不要胡想，这世上没有谁比你更得上我了。”他这才轻笑了来，跟妻对视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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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氏兴奋

连怀衍在那些荒唐之语时便开斥责，阿鱼拦住了，小声：“表哥，等她演完了，等扬波看清楚了我们再说话，王芠有把柄在我手中，不要急。”

王芠却有十足的把握，她的丫可不止琳琅一个，只要远远见了琳琅的踪迹，自会有人去跟元氏提及。

他看着她睛红一片，无比心疼，看到安秉舟开始追问元氏害人的目的便摇：“秉舟太相信王芠了。”

王芠此时才看了阿鱼，哭：“扬波实在是委屈，元表妹……我当初还想元表妹怎会突然与我好，原是她有一日去逛铺，见到常指挥使跟着一位姑娘，买了同他一样的东西，后来她去查发现那姑娘是陶妹妹，常指挥使府中还有一个叫陶娘的姨娘，她便疑心二人有。不知如何打探得我妾室跟陶妹妹好，便来与我结，我当时知便说了她所想的太过荒唐，本以为她放那念了，谁知今日……都怪我引狼室，等扬波好了，我给她端茶磕，我也没脸再待在家中了，大爷您休了我吧！”

明珠拍了顺气，急忙：“就快来找您去对质了，您千万记得，我家跟那李陶有私仇，这事连少尹是知的，你要是提到了我们，连少尹本有的疑虑都要打消了，方才婢窥探着，连少尹气得话都说不了，李陶依偎在他边讨好呢，去了定是我们大爷询问您。”

琳琅便立将一个包袱打开，安秉舟拿起来一看确见了大片油渍，裙也撕破了，正缺了一块，安明先上来一看，“那丫手里攥着的，似就是这样的布料。”

阿鱼不知何时走了来，连怀衍看了她问：“扬波还好？”

便在琳琅去之时阿鱼叫了雪柳跟去，“她们主仆二人，要是琳琅一个制不住的，我叫雪柳去帮忙。”

“江太医医术明，无大碍了，见着那孩时跟我就猜到我是在骗她，却也了，哭了一场，叫我来看戏。”

“王姨娘母平安，听了方才的指控她都嫌李陶不堪为妇，李陶已是墙倒众人推了，您说了大爷最多是怪我们糊涂，不过为了揭穿李陶的真面目，一切都值了。您去了只消说您泼油就是因为恨李陶夺人丈夫，想要她失去挚友尝尝那般滋味，一看您都这般坦诚相告了，只会叫连少尹更加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