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伤了，正是要好好问候着。”

却是不行，他总是止不住记起昨夜来，匆匆带了垂文上

连学林讶异：“你父争吵了？”

只得叫南星跟碧茵向二太太磕，连景明此也不能说什么，少说有大半年得在妻面前抬不起了。

二太太还不依，绕着去看那渠，又跟边人大笑起来。

二太太看着人离开了，便上前怨：“都怪那小孩，匆忙来报说是老爷上挂红了，急得我赶去叫了他们兄弟过来，……竟是这样荒唐，老爷是玩个什么把戏？还落了渠里去。”

连怀衍便看了看自己跟父亲的距离，确是远了些，他走近几步，“父亲睡得可好？”

连怀衍：“未曾。”

二太太笑得走不动，叫丫们搀着回去了，路过那小园，她还上去折了几枝，“哎呦，今日瞧见他那吃瘪样，我这大半年里，想是不用愁什么了，每日想起这来我就回喜。”

“那为何离这么远？还没府呢。”

二太太才院门，远远走了几步就忍不住开怀笑了起来，锦棠：“还是那小孩机灵，来晚了咱们可见不着了。”

“哎呀，老爷，这是……”二太太去便呼了一声，待看清了才惊呼：“这是个什么？”

连景明被她数落还不能反驳，都不抬，“欸”了两声。

阿鱼跟葛氏面面相觑，终是别开了。

二太太心里满意了，面上还要装作忧心，临走前：“明日将南星跟碧茵的契给我，还有老爷也是，往后顾及着些，一把年纪了，今日这样你不羞臊我都羞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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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姨娘有苦难言，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，她真是后悔去招惹了阿鱼，这两个丫没一个省油的灯，今日在连景明耳边说自己苛责他们，明日那个又说活太多手都大了，要是其余几个姨娘，哪是她的对手？怨就怨在是自己亲自教了她们那些勾引人、求可怜的法，连景明如今看她也像看个怨妇了。

等了门却见连景明好好坐在椅上，脚确有一块红，袍角也挂了，那片红却是女的小衫，正纠缠在袍角，南星正跪着拿剪剪开，康姨娘在一边煮着茶。

连怀炘掩住笑意：“先前母亲说是爹上挂了红，孩儿以为是伤着了，原是这样挂了红，孩儿便先告退了。”说完匆匆带了葛氏离去。

连怀衍也带了阿鱼告退，连景明老脸一红，拿了袖挡脸，简直羞见儿儿媳。

屋里的丫们都听得面红耳赤，康姨娘难得不帮连景明说话，坐在一边给二太太奉茶。

二太太不见他说话，便劝诫：“老爷是个读书人，也还知羞，要是实在喜，纳个小就罢了，我主了，叫南星跟碧茵两个住在丹楼旁边这兰香寮里，总归康姨娘跟这两个丫好，往后也能常玩耍。”

“啊，睡得尚好。”

次日清晨，连家祖孙三人同去上朝，连景明看到连怀衍过来神颇为不自然，左看看昏暗一片的天，右看看皱眉凝视自己的……

连景明暗叹一声，他带着南星到了一旁的小园去看早桃，想是玩个风雅，暗夜里寻香，系了南星的红衫挂在袍角，叫她探寻来，却是落了渠，被妻妾看了便是落些面，哪曾想儿、儿媳皆来了，真是丢尽了老脸，往后还如何立起父辈威严来？

“父亲这样瞧我什么？”

斐嬷嬷上前扶着她，“好了好了，咱们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