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好看的？”

连怀衍笑：“我想世清或是正新鲜的，《礼记》云‘致知在格，格而后知至。’你看我们这野蛮小儿，见了这断木是否能知几分万之理？”

阿鱼笑着斜睨他一，“他连万都分不清，哪里懂什么理？”此时正有风来，激起寒意，她便从丈夫手中抱了孩过来院中去。

连怀衍亦步亦趋地跟着，“我是想等他大了给我写文章，我先将这断树桩留着。”

她翘了嘴角，故意与他玩笑，“你要留，我偏要挖了它，改日就了海棠。”

“海棠好，郑谷所写‘莫愁粉黛临窗懒，梁广丹青笔迟’，等世清大了叫他学丹青，画好了孝敬给他母亲看。”

她这才笑了起来，“如此尚可。”

雪柳便在一边哄着世清，“我们七郎大后可真是肩负重任，遇上这么狠心的爹娘，琴棋书画、诗词歌赋样样都要你学，人家八郎还被父亲唱了曲哄睡觉，咱们七郎就要写文章了。”

院里众多人都笑了起来，阿鱼也嗔了她一，“嘴上说说罢了，且看他祖父、祖母，往后恐是叫他写个字都怕他手疼的，我们为爹娘的总要严一些。”

雪柳从她手上抱了世清来，嘴上还戏谑：“是，院里就是咱们说话最用，我们七郎得趁着不会说话多玩玩，往后就没机会了。”

“你这坏丫，还调戏我。”阿鱼叫娘将世清抱走，跟雪柳在院里追逐笑闹了起来，连怀衍笑看着，见阿鱼追不上人了还叫骊月帮忙堵着，一时间澹怀阁里只有笑声，时不时夹杂世清几句糊不清的叫声。

且说之前三太太叫阿鱼请的那牙婆多带些人来，这日牙婆便上了门，阿鱼到了外院厅堂中还见了十娘跟十一娘，看到她这两个姑娘都欣喜地招呼，“四嫂来了。”

阿鱼笑：“两个妹妹也来了，瞧着今日的胭脂得好，更明丽大方了。”

十娘挽了她的手，“是用的四嫂送我们那几盒。”

三太太抿了茶朝着阿鱼笑：“十娘、十一娘都到了议亲的年纪了，也叫她们来挑几个丫教几年规矩。”

两个姑娘立刻就红了脸，阿鱼坐后也笑看了她们几，自都是好相貌的，十娘今日穿了青绫袄、霜月绫裙，有几分尘之态，十一娘又打扮得活泼些，跟十娘是一样的袄，外却罩了红褙，裙也别心裁挂了对绛绦。

她笑：“正好三婶在此，也给两个妹妹掌掌。”

三太太笑得角皱纹都密了些，“你又掌不得了？”

阿鱼便也朗声笑起来，先叫二位姑娘去挑人，“这牙婆是我义母给我引荐的，手底都是老实清白的，两位妹妹先看去。”

十娘：“还是三婶跟四嫂先看。”

三太太便撇嘴：“我跟你四嫂都不急，你们的最要。”

十娘跟十一娘这才去挑了，三太太便叫阿鱼坐近几分，小声问：“我看康氏怎么最近老是闹幺蛾。”

阿鱼还不知，遂问：“可是了什么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