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什么抖？又不是你了错。”

碧茵笑一声，“谢关怀，无事，就是冷了。”

阿鱼没有看她，将连怀衍推向书房，又对两个兄：“不是要一吐襟？你们快去说说话，我自有分寸。”

杜家兄妹向来就好，杜徽闻此笑：“你有什么分寸？叫人欺负到了上都不知。”

“三哥哥且去，这事我还理得来。”

连怀衍却：“我瞧着你是理不来，还是让他们带回杜家去。”

见丈夫拆台，阿鱼睨他一，轻拍了他一把，“我自有分寸，便是让哥哥们带回去，也等你们叙完话再说。”

这杜丘跟杜徽才笑声来，同他了书房去。

阿鱼回到院里来，看了碧茵一，“南星这是跑去哪里了？”

碧因：“婢不知？”

她寻了张椅坐来，“往常你们不是常跑去玩？都是去什么地方了？”

碧茵惴惴地抬起来，“往常，都是去找康姨娘请教针线。”

雪柳便啐了一声，“怎么鹤音在院里你不请教？跑去丹楼里，叫二太太知当心扒了你的。”

碧茵立刻就跪来，阿鱼看她低不言语，叫了骊月上前，在她耳边嘱咐：“你去秫香馆中找太太说，我有两个丫受了康姨娘的唆使行荒唐事，我哥哥们说要带了她们回杜家，叫太太给我拿个主意。”骊月便匆忙去往秫香馆中。

她素来的理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，只是康姨娘却不行，看着连二太太对连景明虽是没什么意，但是自己真将这两个丫送去康姨娘院里伺候，要是叫连景明给沾了，二太太若是因此不悦，那就是自己的罪过了，因此这遭要么是南星跟碧茵两个被送回杜家去，要么就是二太太全不介怀，康姨娘自苦果……

院里一时间静了来，约过了一刻钟，骊月才气吁吁地跑回来，附在阿鱼耳边：“太太说是您的丫，随您怎么置，只是康姨娘这样行事实在错谬，您不如将两个丫给送到康姨娘那里去，叫她自恶果，太太还想亲自过来瞧瞧的，婢好说歹说给劝阻了。”

阿鱼心二太太这次倒是跟自己一桩念想到了一去，又听骊月：“太太本也未想到这层，是婢去时三太太也在，太太便也跟她提起，三太太便如此提议，太太听得也是欣。”

她便明了过来，三太太近日对二房多有亲近，这主意也当得她心计了，忖二太太既毫不在意，也不必拘束行事，遂对碧茵：“我从来不拘着你，当初挑了你们几个是看着你们老实，以为我教你们读书写字能叫你们跟雁影、雪柳一样，如今看来只一个骊月学到了几分样，本不指望你们有什么志气，踏实本分就够了，你要有什么想，光明正大跟我说了，怎么？如今是觉着康姨娘那里伺候比我这里更好些？”

“婢不敢。”

“你们有什么不敢的？去康姨娘那里，我就大方送你们去。”阿鱼起叫鹤音去拿契来，“往后你们便是康姨娘的丫了。”

碧茵忙磕了几个，“，婢往后不敢去了，别送了婢去。”

雪柳过来搀住阿鱼，顺骂她：“这却晚了，往昔姑娘不发话，我跟鹤音说什么你们只当我们放，一日里除了活就是去外浪，院里椅倒了都不知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