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鱼也想到了，“吉兆人为，凶兆，也能人为压制。”

连怀衍笑：“朝廷没公文来之前再无要事了，如今城外粥棚都已经搭好，看形，后日便该施粥了，我惩治了几个妄图污了官粮的，叫他们各自领了皂吏去偏远之所施粥，却是人手还不够，今日去府衙就是要跟城中富商讨，叫他们各家派些人手去帮着施粥，再有就是叫他们学学贾通判，该捐钱的捐钱，该捐粮的捐粮。”

她，“我听邻居娘说城里慈幼局了冬过得艰难，便想去看看，刚好那里离府衙也近，正好跟表哥一去。”

连怀衍，“他们贪图的就是今岁吉兆四起，风调雨顺。”说着又促狭：“就算是不为民生，为了德妃气，王相能让中书门将凤翔的公文拦着不理，枢密院跟三司他可不了，我再急报给祖父，势必要将他的吉兆破个天。”

她也跟着笑起来，“也好,如今府粮正不够,通判了表率，城中富总该手。”

连怀衍也失笑，“官家明知吉兆人为，但也颇有期待，大皇生母毕竟是被死的，若立为太未免惹朝臣抗议。”才说完他却凝了笑。

第119章

阿鱼看他神还振奋，猜他是遇着了新鲜事，果听他话里带笑,“贾川息这家伙有意思,跟我说愿意将他家存粮捐,只余一家几吃的,还说早就将旱公文写了上去，许是被中书门押着没理，我就知这家伙也是个墙草,这是提醒我此旱即使披，上边的总有借推说是公文相积,误有遗漏。”

北地冷得早,十月旬便飘了雪，这日连怀衍匆忙走府来，阿鱼看他肩上落雪,靴跟衣袍都了大半,忙问：“不是叫垂文拿了伞去？怎么还了。”

一只玉龙、陈家去大相国寺的香燃了一月不熄，你瞧瞧这不就是摆明了昭告天她怀的是太嘛。”

他也恍然：“难怪贾川息一副任我作为的样，原是陈皇后包庇，蒙玉江得中书门，自也是王相运作，如今谁人不知王相与陈家勾结往来，王家族中弟，没少受陈皇后所请封荫，官家犹记他当年扶持之恩，便也默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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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鱼也狡黠一笑，“王相寒门，却忘了来，以为你不敢为，或是自家调粮自损了，若不是他的算计，这粮我也肯自己了，既是明白了是他的算计，少不得要让他罚俸三年来补灾粮，三年，刚好到他致仕。”

阿鱼闻言回想了官家的，又结合灵雨曾对她所说的，便：“官家虽是仁善，但是涉及嗣总会多想，如今这些吉兆，他或许也是乐见的，中或也正缺这样一位皇。只是他们上面玩心术，却让百姓受苦，实在不该，就是让官家忌讳也要直接上表请朝廷派了钦差来。”

阿鱼也好奇，放车帘：“看她府衙这般顺利，或是哪方的话事人也说不定，待会儿回来咱们也去看看。”

等车到了府衙，阿鱼目送连怀衍府衙时便见门外许多华贵的车，心说凤翔富也不少，才思索间就见一年轻女奔而来，还没看清相貌就见她飞了府衙，骊月惊：“这姑娘真是风火。”

连怀衍接过茶,笑：“去山地里淌着，农人们皆单衣布鞋,我哪能再打伞,刚好回城路过家门,来换衣袍再去衙门。”

阿鱼想到在家之时杜贺生兄弟二人对王相的批判，庆幸：“原先因着筠仪，我们两家还是亲戚，如今好在王六郎算是自立了门，否则这样的人家我们要是亲戚往来，真是如鲠在。”

两人遂携手了门去，因阿鱼要坐车，连怀衍便也弃上车，拢了只小炉，将自己的手捂和了才将小炉放，将阿鱼的手捧了捂着。

“祖父虽疼姑母，但是对孙女们却不如了，当年他跟王相政见不和，严参政又一派中庸姿态谁也不帮，为了得王相妥协才应了婚事，好在他王六郎算有志气的。”

连怀衍也笑，由她照料着换了的衣袍，看她也穿得齐整,问：“今日也要去？”

他将灵雨的信展开又看了一遍，“王相敢示意蒙玉江跟贾川息这般，恐也想好了对策，又是由我上报的，王相惯会玩权术，说不得会将此事说成是德妃为了争授意妹夫胡言，等他拖延到陈娘诞皇嗣，官家定会心喜，陈娘此胎官家寄予厚望，王相是笃定我上报旱反而会惹官家不喜，继而或也会迁怒了德妃。”

阿鱼任由他捂着，问：“今日府衙可有什么要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