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鱼伸手抓住他一只胳膊，在他手上拧了一，连怀衍疼得皱眉，阿鱼却慢慢冷静了来，“我跟五叔的集，只有从前拜年的时候，义母带着我们给外祖父磕，远远看着，后来常来连家玩，也只远远见到，然后就是认亲之时，五叔接了我的靴说佳妇如此……”

阿鱼也坐了来，“三叔四叔清晨在那里等着劝告我们也在理，五叔来了却只是看着？他装作伤了嗓，是不想跟我们说话？”

五老爷对他们微微一笑，又了。

连怀衍脸沉来，“听五婶跟三叔四叔的意思，都是希望你能留来，三叔四叔都不是定的人，叫人劝几句就说通了，今早行事极有可能就是五叔的意思，五叔为什么执意留你在府中？”

院里的人们立就活动起来，阿鱼又叫雁影跟鹤音在院里守着，不许人靠近正屋，“表哥，究竟是怎的了？”

阿鱼转凄惶：“他要杀我，只有死人才会彻底闭。”

连怀衍坐在桌前，低沉：“昨夜五婶还说五叔在她院里唱了曲，如今却说嗓不能说话，况且我昨日问五婶五叔的近况，她也未提到此事，五叔上必有蹊跷。”

“表哥。”阿鱼住他的手，此时她也冷静了来,镇定：“从五婶的态度来看，或许她也是知此事的，却肯帮着五叔欺瞒，若不是她畏惧五叔,便是五叔之事败之后会连累五房所有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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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那日也没听，因觉得那声音仿佛听过，却说不来，如今一联想，两声音正好能对上，表哥，我虽非过目不忘，但是记不差，当日我不多闲事，急于抛去那记忆才没想起来。”

连怀衍搂住她，“陶儿，别激动。”

连怀衍便带着妻告退离开，一路上步快，阿鱼猜测他是察觉了边，低声问：“表哥发现了什么？”

连怀衍看她绪还激动便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，“如此便说得通了，你们以为没有惊动他们，但是却被发觉了，他怕丑事败，即使不知你是否听他们是谁、是不是要这事，以防万一，便要拿住你。”

阿鱼看向连怀衍，问：“表哥还记不得我那日黄昏从库房回来就有些不安宁？”连怀衍。

连怀衍却不同意,“万不能叫你涉险，我……”

“如此费尽心思，少说也是结了什么愁怨要……”

她便说她在园里听到了什么，连怀衍听完心大撼，“那男就是五叔？”

说到此他脸上沉更甚，“这样就对了，他今日不说话，也是怕你听到他声音想到什么，我们若是去了凤翔，一去就是三年，他也容不这般形。娘卧床了，我跟你要么都会留，要么你一人在府中，他能叫画珠心甘愿为他赴死，手段定也不差，总有法叫你跟雁影再也无法开。”

阿鱼立：“那五叔还要多保重。”连怀衍也附和。

连怀衍神却是一暗，不过也只是一瞬，随即又笑：“也不碍事，母亲如今已经大好了，待会儿伺候她用了药我们再走。”

他自少时起便少有在家中,是三年前阿鱼说了府中人无规矩礼仪之后他才将心思转到家中来,想着总要给她个安适

“我在府中能有什么作用？我不会手去府中事务，最多就是陪娘说说话，跟五叔没有半分集，若是他指使画珠谋害娘，又还损了画珠一条命，万不可能只是要我留在府里尽孝。”阿鱼说着也激动起来，脑中思绪无比混。

她突然想到了什么，前几日她跟雁影在园里听到的，那假山中男的声音，跟认亲时五老爷说话的声音，不正是一样的么？

第112章

“别怕别怕。”连怀衍抱着她安，底一片肃沉，“万事有我在，这事你无论如何再不能了，等我来理。”

“后一解释更能说得通,若那假山中的女只是府里普通人,于五叔而言不过风韵事一桩，何至于如此大费周折,那女份或许更不堪。”说着他底划过一丝厌恶：“或许便是府中哪位女眷,”

连怀衍脚步不停，“回去再说。”阿鱼便也加快脚步，才门阿鱼就声：“快将行都拿去门外，我们巳时便发了。”

连家三位老爷又不能给什么法来，连四老爷见话已说尽，便：“是，治国乃大要，既是二嫂已经无碍，你们离家也是无妨。”

“不。”她在他怀里摇，“我不在局中，他就不会实施计划，我们怎么也找不到证据。即使是从他那里找到了画珠的荷包甚至二人的定信，哪怕是写了画珠名字的书信，他肯定也会想办法开脱，三年后、五年十年后，我并未听假山中女是谁，即便我揭发此事，也是毫无依据，即便祖父信我，只要他没被切实证据问责，他就能安然无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