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耳朵。”阿鱼也是意想不到，哪里能想到连府里还有这般腌臜事，便甩甩不再记此事，“算了，这事你也别记着了，免得给咱们招了麻烦。”

雁影：“婢明白。”

阿鱼想要揭过此事，却是未能如愿，却说那假山中二人，等到月上中天之时才从假山中来，那女理理发，“今夜老太爷不在府中，便多待一会儿不行么？”

那男往她上亲了一，又轻佻了她一把，“你个人儿，你屋里没人等着我屋里还有呢！那婆娘要是去书房见不到我，又要跟我闹起来，上次你被她无故撕了帕不就是因为我回去晚了？”

女啐了一，“那个废，半本事没有。”

“你也算是她辈，就让让小辈，莫叫她一连数月都寂寞。”

二人又轻浮笑起来，那男搂着她走了木掩映，突然脚步却是一顿，“这里有人来过了。”

他带着女上前走了几步，蹲来，指着一片枯叶碎渣：“我们来时并不是这个方向，怎么会有一片被人踩碎的枯叶在此？”

那女却觉得他多疑，“怕是早就留的。”

“怎么可能？”那男绪激动起来，“我来时仔细看过周围，并没有一片这样的枯叶渣，我的记你还信不过？”

那女这才相信，也慌起来，“是何人？为何我们不曾察觉？”

男中寒光一显，“不是谁，他听见也好，没听见也罢，明日若是我们无事便是他没听见或是不想，只是以防万一，总要他不能再开。”

那女也，一张妖冶面容上挂了狠毒，“算他命不好，那老女人在面正好缺个人陪着。”

月森森，刮来西风卷走了枯叶，那残渣却因在盆边上，被盆挡了风半未动，男狠一笑，搂着女站起来，“你看，这老天都要助我们。”女也依偎在他怀中笑起来。

阿鱼自己忘记了黄昏时所遇，夜里却喝了几盏安神汤药才歇，却总觉得在哪里听过那男声。

连怀衍看她喝了几碗安神汤，有些担忧：“可是没有睡意？”

阿鱼想想就，连怀衍便想同她打发时间，“那是看看书还是棋？或是我念书给你听。”他先前听杜丘说阿鱼在午后上课时，听先生念书曾经睡着过，叫先生罚抄了十遍那文章，故才有此一提。

“念书吧！”

“听什么？”

“《太平广记》，卷五十九。”

连怀衍便拿了书过来，将阿鱼也抱上床榻盖上被，半坐着搂她怀，借着床灯光念书。

“董永父亡，无以葬，乃自卖为。主知其贤，与钱千万遣之。……逢一妇人曰：愿为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