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只是她习惯了雁影跟雪柳，那四个丫，也是她带着教了两本书的，心思活泛倒不怕，就怕心术不正。想着她视线转到屏风上，听着声哗啦，盯着想了许久，直连怀衍裹了衣裳从屏风后走来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阿鱼笑着摇摇，站起来走向门外，“没什么，我叫人来收拾。”说着就开了门叫鹤音来，雁影也煮好了醒酒汤端来，又帮着鹤音收拾了才去关上了门。

连怀衍坐到桌前，看着阿鱼翻的那卷书笑：“我原来还不知你也会看这些杂书。”他拿起封一瞧，正是《太平广记》，这是编汇了诸多传奇、小说的合集，阿鱼正看到四百八十四卷，说的唐传奇《李娃传》，说了娼跟世家公的恋故事。

阿鱼上前将书拿过，大方笑：“什么叫杂书？这可是太宗皇帝叫人编的，修者都是士，我看再没有这样的好书了，我又不是要去考科举，难要我日日啃《秋》《周易》？”

连怀衍朗声大笑起来，将醒酒汤皆了去，也凑到阿鱼边来看，“只是知你是个正经的，乍见你看这书，一时讶然罢了。”

阿鱼被他拢在怀里，将书翻过一页：“难表哥还见过什么不正经的不成？”

未料连怀衍就附在她耳上小声说了几句，羞得她一时失语，只转用书砸了他，“我问天你答地，往日要知你是这样的，我……抵死也不肯嫁你的。”

“现在反悔也是没用了的。”连怀衍打横抱起她，向床榻走去，她手上还拿着书，就用书扑他，“你快放我来，娘今日说了的，我得好好养着。”

“我知，你今日也累了，我抱你去睡。”

“我才不信你……”

雁影跟鹤音听着屋里传来的说笑，皆是掩默笑。

次日天还没亮，阿鱼察觉到边有什么动静，就迷糊着醒了过来，连怀衍忙俯哄她继续睡，“我去上朝，才三更，你继续睡。”

阿鱼睡意淡了些，撑起半边看他，就见床蜡烛也未，“怎么不灯？”

“让南星在外面了，你睡着就是。”说着就要将她在枕上。

阿鱼没什么力气，顺势就躺了，嘴上还是问：“不知父亲去上朝时，娘可有起送他？”

连怀衍就明白她在想什么，安：“娘向来懒得理父亲，你放心睡就是。”

阿鱼这才放心了些，却是没了睡意，看他起了便从帐里探了去，见外面只有微光几，就叫南星将灯都上，趴在床看他更衣梳洗，看着看着却是生了困意，趴在床又睡着了。

连怀衍才束了发就见她在床睡着了，上前来将她轻轻抱到床帐中去，又换了衣裳才门。

南星跟锦茵一路在前面掌灯送他了门，到了府门就见连学林跟连景明也刚到，他便对南星挥挥手，“行了，回去叫你们再睡会儿，别在院门等了，此时还更重，免得着凉了。”

两个丫领命回去，连学林侧目看了他一，等爷孙三人走去时，他清咳了一声：“你也不必对你媳妇这般苛刻，大半夜叫人起来送你，叫你姑母知了不得生气？”

连怀衍立即朝他笑：“祖父教训得是，只是她非要送我，我也拗不过。”

连景明在一边看着他这样却是啧啧一声，连怀衍立笑了一声，“是，也不该越过父亲，娘是从来不肯送您的，往后我叫她也不用再送。”

连景明蹙眉一怒，“你敢开你老的玩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