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同杜家姑娘用的是一样的药，说太医叫婢忌讳那些药本就拿不到，想要毒自己都没法，这话竟叫贵妃听了去。”

“遇见杜家五姑娘回去之后贵妃就将婢叫到一边，问婢什么药跟正在用的药相反，婢便如实代了，她便要婢想个法要上些藜芦来。那时不知贵妃的意图为何，还当是婢错了事，贵妃要罚婢。贵妃又问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叫人服用了藜芦，婢不敢言，说叫贵妃请嬷嬷们来商量，贵妃却说此事不可叫旁人知晓，警告婢若是不肯说就立将婢扔井去，婢害怕，想到少时在家中是过药材的，那时会用纱袋装了驱虫粉，不到半日就能漏光，药粉皆能为蛇虫所，贵妃一听就叫婢去太医院取药。”

“婢取药回来之后，贵妃就叫婢找了许多荷包来，皆不如意，又叫婢新用轻纱一个，将药粉填去。那荷包就叫贵妃拿走了，婢这两日因害怕贵妇会用那荷包惩罚婢，一直都不曾服药，如今伤已是……”她说着就将夏衫袖起，离得近的一看，果真是溃烂了，如她所言，便是对贵妃行事目的不知的。

官家又叫许青芷说话，便听她噎噎地：“将荷包给我，叫我去找五姑娘玩，拿荷包给她赔礼歉，我后来看到五姑娘就同她说了会儿话，走的时候就把荷包给她了。”

这话一说，众人就都明白了，皇后冷笑一声，“平日看她是个跋扈莽撞的，今日这事看她细心还看了她一，原来是着人的法。”说完叫侍掉堵她嘴的手帕，“你还有何话……”

“是这贱婢害我，是她拉着我说她有法毒了杜家五姑娘。”许贵妃目眦尽裂，一边想挣脱又一边对着伏岫怒吼，“主意全都是她的。”

“官家、圣人明鉴，婢与五姑娘素来无怨，昨日还是一次见到她，怎么会去害她。”伏岫也不住磕，抬之时还隐隐见到额血迹，显是磕得狠了。

众人想到先前许贵妃还试图叫许青芷担罪，自然不信她，皇后叫人将伏岫拉住，许贵妃还在一边狂怒，皇后便看了官家一，官家对许贵妃已是厌恶至极，沉声：“拟草诏，许氏无德，心思恶毒，先害皇、诬陷嫔妃，后毒害大臣家眷，夺封号，贬为庶人，即夜将草诏送去中书门。”

当即有两个侍领命离开，许贵妃听到对自己的置还不敢相信，还要争辩几句，官家就挥手叫人将她拖去了，看到一边的许青芷及伏岫，又叫人连夜将许青芷送回家去，许青芷抬起请求：“官家，我想看看五姑娘，都是我害了她，我想跟她歉。”

官家允她去，灵雨看着她背影踉跄，便觉她也十分可怜，“青芷，你不要自责，这事你也是无辜的。”

许青芷回对她一拜，脸上泪痕都还未，瞬间又号啕起来，“谢谢杜娘，那日是我害得五姑娘受伤的，五姑娘还怕我受伤伸手护着我，是我对不起五姑娘。”

灵雨叫轻尘安好她再带去看阿鱼，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止了哭声殿去，殿上还跪着伏岫跟那太医，还有许贵妃边亲近的许多人，官家看了皇后一让她置，皇后看着伏岫的伤也是不忍，“伏岫虽是不知，不过仍有错，便罚二十大板，往后去御园中扫洒，其余人，照样回许氏边，她虽为庶人，往日你等不知劝诫她，如今她如何你们自也该如何。”

就有两个嬷嬷跪上前来要揭发许贵妃，灵雨却不想再听，“官家、圣人审问就是，妾去看看阿鱼。”

官家也不愿听，皇后见此便：“她之罪孽，一一答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