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的夫人也赞叹起来，连氏谦虚：“并非我想来的，是我家五丫，她上几个皆阁了，我怕她心中难受，叫她今日菜，丫们的衣裳、这纱笼，都是她叫人新的，上菜这规矩她昨日还特地叫她们去排演了的。”

连二太太听着就是一喜，最先开那夫人正是枢密使常琉安家的夫人，在这桌夫人中份也是最的了，她自是知的她家孙女那婚事未成就是因连杜两家再次联姻了，倒也没生怨，看着连二太太的笑意她就想看看那孩，“这么个好孩，我倒是真想看看的。”

连氏看菜都传完了，就知阿鱼该来了，“快来了的，她那几个表妹还等着她过去呢。”

话音刚落，阿鱼就走了来，看到连氏朝她招手便疾步走了过来，到了连氏边对着桌上诸位夫人行了一礼，又回禀：“太太，菜都传好了的。”

“我知，叫你过来是常老夫人想瞧瞧你。”连氏将常老夫人指给她看，阿鱼对她甜甜一笑，“见过常老夫人。”

“哎，快过来我看看。”常老夫人对她招招手，等人近前就拉着她的手看了起来，赞叹：“我之前就远远见到过德妃一面，只惊鸿一瞥，那时我还当自己是误闯了瑶池，方才又见着你家四丫，瑰姿艳逸叫人心惊，如今前这一个，更加我喜，瞧这柔绰态，目似清泓，心思又灵巧，真不知你们家是如何养的孩，莫不是偷了仙来喂的？”

桌上众人皆开怀，连二太太在一边：“陶丫往后可就便宜了我家。”说着也想拉着她说话，还是连大太太看连家妹那桌看了过来，解围：“陶丫今日也忙了这半日，光陪着我们说话什么。”连氏这才叫阿鱼自去跟表妹们说话。

等她走了常老夫人问：“这孩闺名一个陶字？”

连氏笑着回：“是，取的靖节先生之姓，还有个小名叫阿鱼，去年及笄也取了小字叫问。”

“这倒是同有缘得很。”常老夫人慨叹。

连二太太听她慨叹就知她恐是说连怀衍同阿鱼的缘分，想到之前订亲之时连景明那不不愿的样，恨他不顾儿的，只看自己的前程，思及此也笑：“这缘分也是天定，我家怀衍从，鱼可不就离不得？后来陶丫及笄取了个小字叫问，我家怀衍及冠时取字樾，这一问一答，也似天定一般。”

众人也觉惊讶，纷纷慨起来缘分奇妙。

傍晚送完客人后阿鱼才了院，才走几步就见连怀衍站在廊上看着她，“表哥今日怎么来了？”

他看着她曼步过来，笑：“姑父醉了，我扶他来。”

“我还当太太许表哥来了。”阿鱼在他边停，抬看着他。

“今日来，也是有两桩事要说。”连怀衍微微侧跟着她一并前行，“上次你叫我问问扬波，我昨日去了秉舟家，见到了她，她说多谢你一番心意，但是她要跟秉舟去宣州，叫我跟你说有你问那一句，她便足够了，往后如何，都是她的造化。”

阿鱼也料到了，微微，“另一桩事呢？”

“另一桩，是我明日跟延思、秉舟要一同去应天书院一趟，等回来之后我就要发去成都府了，这几日家中已经开始备车，行李都收拾好了的。”

阿鱼愕然，停脚步来，又温声：“此去蜀地，少路，又多山路崎岖，是要行得慢些。”

连怀衍也跟着她停来，“说是两桩事，实则也是三桩了，我娘近日一直在张罗我带去的人，也说给我边挑个人，都叫我拒绝了，我就带着垂文跟他兄嫂去便是，她也不敢我，就允了我了。”

“嗯。”阿鱼又抬起步，有几个丫鬟抱着灯过来，“见过五姑娘、见过连四郎君。”阿鱼看她们形匆忙，问：“这灯是要拿去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