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还是说……他将目光移向了连怀衍，见他面容平静，一时难猜，只好让开路来送她去。

裴颢见她路过之时裙裾翻飞，心中又生遐想，神追着她的背影而去，“裴兄请看。”有人揽着他的肩转了，正是连怀衍，“此间便是临怀堂了。”

裴颢也没什么心思去看，倒是安秉舟十分兴趣，杜徽心中虽有疑惑，但在提到临怀堂时也兴致，带着三人去四观览起来。

阿鱼带着帷帽路过藏书阁时还听见里面有笑声，便匆匆提了步离开，免得生了是非，方了鹿鸣院又见紫烟在外候着，“五姑娘，太太请您到宴上去。”阿鱼应声，走到园里就摘了帷帽，刚至曲觞就被连二太太拉住了手说话，她看向连氏，见她微微便顺着去了，“有些时日未见到二舅母了，表哥中，还未曾向您喜呢！”

连二太太看她笑得乖巧，也满意：“哪里用得着你来喜，见到你舅母就兴了。”

阿鱼便乖乖坐在她侧，听她絮叨：“好孩，舅母回回见着你都喜得很，合该是咱们有一场缘分。”

“自然是有缘分的，这孩毕竟是二嫂的外甥。”这是连氏说话了，阿鱼朝她看去，就见她对自己招了招手，便跟连二太太告罪，“二舅母，太太叫我呢，我先去了。”

“哎，去吧！”连二太太看着连氏的态度也犯愁，这陶丫若是看不上可怎么好？

连氏见阿鱼过来，牵着她走到了一边，轻声问：“方才鹿鸣院见到了？”“嗯。”

连氏看她羞怯，便知她有看中的，笑问：“你看着，是哪个好？”片刻便听耳边蚊声：“是怀衍表哥。”

“好，好。”连氏闻声连说了两声好，心中也兴，叫她跟雁影先回去归云轩中，自己转回去坐，宴上之人便懂这是何意了，就听她对连二太太笑：“二嫂，我敬你一杯。”

连二太太喜不自胜，喜悦模样让宴上其余人见了还当是她抢了个聚宝盆，众人皆想那孩不过容貌好、看着乖巧些，竟叫她如此喜，哪里知她心中只想到儿再不复那癫狂状了，见她举起杯来，跟连氏互敬，“是该喝一杯。”

付氏在一边看着却有些遗憾，虽阿鱼不是好的，可是竟叫别人抢先了，也郁郁喝了杯酒，裴母倒是看不什么悲喜之态，平和地坐在一边，倒是严家几位太太互相对视一松了气，她们今日来可不是为了凑闹。

这日傍晚阿鱼在归云轩中走动消时，就见杜杙带着绣云走了来，阿鱼戏谑看了她一，“四怎么有空过来，不该忙着写几阙词吗？”

杜杙红着脸推搡她，“你净会生些坏心思，我怎么就要写词了？”

“二哥哥告诉的，谭郎君说：‘四姑娘的字，仿若砚池新浴灿灿而光，词中隽永，或婀娜窈窕，或风拂面……’”

“不许说，不许说。”杜杙面赤红将她推屋中去，只留院中几个丫鬟们偷笑。

阿鱼被她着坐在榻上，还忍不住要调戏她，“四怎么如此羞涩，二哥哥说……”

“我总要收拾他一顿的，叫他胡呲。”杜杙挨着她坐，看起来又羞又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