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名，看着一旁摇曳的灯火冷静了片刻，想了想安秉舟跟阿鱼二人的相，就觉得十分不妥，“你又何苦应？我看五表妹对你，便如同妹妹对待兄一般，再说扬波，五表妹拿她知心好友，往后却论妻妾，竟不知你是要折辱谁，岂不荒唐？”

安秉舟更不解，“媒妁礼定，相敬如宾，我往后外任，家中一切都得妻持，阿鱼的品行才貌都是绝佳的，如此妻室我为何不满意？”

他看着连怀衍的神，见他低眉作想，心中亦猜到些许，便：“妻妾和睦才是正理，怀衍兄不沾女，不明风月事，不知也是常理。”

看他还不言语，安秉舟又：“我知你视阿鱼为亲妹妹一般，可是婚姻之事多为父母之命，阿鱼幼时我娘就喜她至极，往后……”

“不可！”连怀衍突然抬起来看向他，中怔分明。

安秉舟心中暗笑，又刺激：“婚姻乃父母之命，你虽是阿鱼的表兄，却也没有血缘，恐怕左右不得。”

他却眉锁得更，“只是……你与五表妹并不般。”

“佳人才，竹青梅，话本都能写上几百年的。”他说着揶揄了一声，“那怀衍兄认为何人堪得上？”

连怀衍就着他的话锁眉作想，余光见他神促狭，终于笑叹一声，“原是我了。”若是她嫁了别人，自己却要担心那人往后如何对她，何不自己那梧桐留住仙凰。

才一想通他就霁颜而悦，这是风与月，却胜金榜提名时。

安秉舟看他这模样还惋惜，“可惜了，我看阿鱼跟我才是良，你就在你姑父姑母前，他们却也不曾想到，便是你有心，却无父母之命，这是无济于事的。”

他却无半急，敛了中光笑：“不是什么难事。”他先前总是受母亲那句兄妹之桎梏，如今超脱，便明了何为人间盛景。

他遂拉着人了琼林苑，对着杜贺生：“姑父，人我带来了，只是可惜，秉舟并无意。”

他说完了话杜贺生才看清了人影，见连怀衍中光彩不知他是想到了什么好事，又听他说安秉舟无意心中也可惜，还想开说几句，就被扶上了杜家的车，“姑父，我想起有要事要回家，秉舟也不劳您送了，我顺路送他回去，您便先回家吧！”

杜贺生在此门外等了许久，此时走却不太甘心，想拉上安秉舟在车上详谈，连怀衍却十分殷勤，“姑父，如此漏夜，再不归去恐姑母担心了。”他这才作罢，心就多发几帖罢了，到时候看了家中两个孩的品貌才学，不愁他们不动心。

送走杜贺生之后连怀衍舒了一气，叫侯在苑外的垂文去叫车来，安秉舟此时已经被他一整动作得瘆了，不愿再同他同乘，也叫自己的书童去叫车来。

“秉舟你叫车什么？我送你回去便是，你不会是想去……”

“打住！”安秉舟离他远了几步，上打量着他，半响才：“我跟阿鱼毕竟兄妹一场，看怀衍兄也尚算满意，如今就不多奉陪了。”

连怀衍失笑，眉间开一片疏朗之气，“也罢，我也要快些回去同家中商量。”

安秉舟看书童已经牵了车过来，不待近前就走了过去，几步登上车，“怀衍兄，我先行回去了。”说完就叫书童坐上来，叫车夫驱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