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榜了就要去玩的。”

“为什么要扔掉，这么好玩。”杜显抬起来抱住他的手臂，撒：“二哥哥不扔嘛。”

他倒不在意外间如何，在号舍中走了几步默背了几篇文章，也不蜡烛，裹上氅衣就睡了过去。

文姨娘，看她手上针线不停，院中又安静,问：“怎么不见四姑娘和五姑娘？”

站在门等候的连氏跟阿鱼等人看了都不由惊讶，连氏上前隐隐担忧：“你夫这样怕是竭尽全力了，你莫不是没有好好考，怎么如此神？”

杜徽跟陈允之的车甫一到杜家门就有人跑来接，看着陈允之被人抬府去杜徽潇洒地摆摆手，挥开前来搀扶自己地人，“我无碍，不用扶。”

松鹤堂中杜杙跟阿鱼也在陪着老夫人抄经书，杜丘在一边带着杜显和李霄拿印章作画，阿鱼不时看他们几，笑：“二哥哥，我那日只觉得好玩，如今看了四弟五弟拿这个作画我才知何为奇技巧，有了这个，还怎么叫他们好好学作画？”

老夫人被他们一闹心好了不少，便要允了两个小孩的请求，杜丘却不肯应，追着他们在堂中跑了起来，杜杙此时也写累了，坐到椅上喝起木犀汤来，看他们三人追逐，不时煽风火说上几句，阿鱼跟老夫人皆看得开怀不已。

人说贡院三日，人间一月，果真不假，连怀衍自了贡院后就到了号舍中，白日还未觉寒意，到了夜里果真冷了来，他临近号舍的是个中年人，十分瘦弱，号舍时就见他裹了一冬衣，此刻又响起了咳嗽声，惹得临近几个号舍之人皆不满。

杜丘看两个小孩玩得兴起，显然也赞同阿鱼的话，“还真是如此，明日我就将这印章扔了，往后……”

成姨娘闻言一怔，：“我听他们说十年磨一剑，这科举果真是如此，那日还听太太说有个应天书院的举都五十几了，家中上至八十老母，至三岁孙儿，阖家都去了庙里烧香拜佛。”

周姨娘放手中的茶，指了指松鹤堂的方向，“老夫人心慌，老太爷叫几个孩去松鹤堂陪老夫人说话去了。”

不料简夷的车上又有一人现，透过窗看来，正是安秉舟，他此时神萎靡了几分，轻笑：“你们这人，就是先生说的越到要关越兴奋。”

一连三日考来，贡院中有五六名举竟直接了过去，待开院门之时，才刚一走去，就有一人往连怀衍上倒了过来，正是连怀衍临近号舍的那个中年人，遂赶接住他，虽自己也有些无力，还是将他扶至人群外。

李霄也舍不得，跑到他另一边去抱住他，“二哥哥，扔了多可惜啊，你放在松鹤堂中，我跟四哥哥帮你看着。”

杜丘边一空来，看着跑掉的小孩吼：“还真是狡诈，我今日就要收起来，不许你们玩了。”

杜显也跑过来，扯扯老夫人的袖摆，“祖母，您就答应吧！”

“他说我们两人是一到科场就兴奋。”声音之大，让街上的人都看了过来，三人不由大笑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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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徽急忙安抚她，笑：“太太莫急，我这次答得十分顺心，加上我分到的号舍好，寂静又宽敞，我在其中待得越久就越兴奋，加上抱着此科定然考不上的心去……”

他看着倒在脚边的陈允之叹了气，怎么如此不经事，不过考试而已。随即又兴奋地拉开车帘，他此时心无比轻松，看到并排的车也拉开了车帘，正是简夷，两人不由相视一笑，杜徽：“看来此科场，只有我跟延思兄是兴奋的。”

连怀衍看得诧异，自己靠在墙边等家里人发现他过来接，不过片刻就看到有几人呼喊着过来，正是连家的几个护卫，垂文也在其中，他们便要扶着他离开，连怀衍神还好，叫他们别急，“等怀炘来再说。”

周姨娘也笑得枝颤，“这么说我们家这几个才真是年轻人，到时候去东华门看榜时可得带上护卫去，免得被人抢了去。”这话叫文姨娘跟成姨娘也失笑不已。

此时便有一个妇人小跑过来，向他致谢：“多谢郎君施手。”又接了人自己扶着，问了几句话还不清醒，竟直接将人背了起来就走。

杜家也接了杜徽跟陈允之回去，陈允之此时已是弩之末，上了车就倒了过去，杜徽却是神振奋，如老太爷所说，他这次的诗赋与时务策，真是写得极为畅快，极尽用典，极尽僻涩诡诞，仿佛这十多年来读的书全都用上了。

“呸呸呸，不许说这话。”连氏打断他，“快去梳洗了，再让

李霄小小一个，但是心不少，又拿起印章到老夫人边歪：“祖母，这个印章您帮我们看好不好？我跟四哥哥最信任祖母了。”

便有两个护卫去贡院守着，看到连怀炘就扶着他过来，兄弟二人这才回府去了。

车轱辘与路面的碰击之声织着外面的人声，让杜徽听不清他什么，遂问简夷：“秉舟兄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