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几人了客店立刻有跑堂的上来招呼，文小河要了间房，将行俱都安置好了，给两个女孩儿梳洗净又换了净衣裳，都收拾妥帖了才再又门用饭，吃得也节俭，只要了一碟咸菜，一碟鱼一碗汤并三碗饭。她今日也不必急着去寻杜贺生，想着在这里住上几天，等熟悉了再打算。

这是当年杜贺生的书童文耀递给她的的书信，她本来识字不多，后来是杜贺生教她习字，嫁给李书匠后又同女儿们一起也读了几本书。杜贺生似乎是怕她看不懂，写得极为浅白，先是跟她诉了一番心意，后面说待她想通了便带着灵雨来平江府寻他，并他杜家在平家府也是望族，到了吴县一打听就知。

这封信她当年看完就要烧掉，还是李书匠劝她留，是怕她后悔，没成想后来她二人却成了亲，家中贫寒无甚珍贵件，平常也不需翻箱笼，这封信竟然也压在箱底过了这几年。

阿鱼这年纪正是对万好奇时，见母亲看信也凑过来，还明知故问，“娘，这是什么呀？”

文小河掀开帘见果然是到了客店，这客店是她从车夫那儿打听的，周边常有街司来往巡逻，最是净安全。便招呼女儿将行都搬车，自己抱着小儿跟车夫结了车费等。

杜贺生当年考中士之后先是在淮扬县丞，三年任满后，家中颇废了番力气这才调回了平江府来，亏得他丈人肯提携，直接官升两级了吴县县令。说起他丈人，杜贺生的书童文耀曾说过他家太太娘家势大，这杜贺生的妻连氏，祖父官至太少师，虽已去世多年，在江南一带仍是余威不减，加之连氏的父亲连学林也宦途亨通，如今正受官家看重。连学林儿生得多，偏只生了连氏这一个女儿，故而家中疼至极，嫁给杜贺生后夫妻二人也是相敬如宾。

文小河见势便知这小哥怕是知些，像这些客店，来往客人多了，就是跑堂的也探听得了不少宅邸私事。估摸着是想讨要好了，她上如今还有些细，却不肯轻易便宜了他，“不瞒小哥，我是从东京来的，带着我几个孩儿来吴县投奔他大舅，他大舅在杜家工几年了，我想着这杜家是吴县望族，我母几人去投奔不知能不能也在他家找些事。”说完又话音一提，“倒是怪了，吴县这里当官的竟然议论不得，我在东京城里金明池大会上也目睹过官家圣颜，见过皇后婉仪，私底百姓也不是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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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鱼跟灵雨听得兴起，等车夫打断文小河的叙述时还嘟嘟嚷嚷不满，让母亲以后再讲来听。

吃过饭回到房中文小河清起财来，盘算了后几天的用，让两个女儿在矮榻上哄弟弟玩，自己清完则翻开起了一封书信。

第5章

文小河将信折起来，轻轻拉起女儿落在自己肩上的手，轻声：“这是娘要找的人给娘写的信呀，有了这封信，我们就能找到你的亲生父亲了。”

她又问杜家如今是个什么光景，那小哥见此时也没客人店，帕往肩上一揽，双贼溜溜地往四周看了一，在桌另一边的凳上坐了来，语气十分殷勤，：“这位娘，我见您也不像是吴县人，我们这儿规矩明，不许议论大老爷家的事。”

文小河见两个女孩儿的好奇样，笑着跟她们讲起来自己小时候在扬州的趣事，“我小时候跟们去采菱角，也常坐这般小船，那时人小不敢妄动，用一布条把脚跟船上的木桩绑在一起，生怕自己掉了去。夏天的时候去塘里摘荷，掉去塘里扑腾半天也不见们来救我，想着是不好了，一伸直，才发现人站在塘里还不过肩……”

翌日早晨她带几个孩来吃早，吃完让灵雨带弟妹了屋玩耍，自己则留在大厅向客店中跑堂的小哥打听了杜家，听完才知杜贺生信中所言果真不假，杜家是平江府的是望族，已是累世的耽之家了，江南的粮米生意杜家一族便占了大。

文小河看大女儿如此懂事，一时绪翻涌，也轻轻拍着阿鱼的背安她，“阿鱼不怕啊，有娘在呢。”看向大女儿的神也充满了心疼，灵雨懂事，从来不给她添麻烦，这次来寻亲，恐她小小人儿心中已是有了计较，心绪更是难以言说了。

阿鱼听到父亲两个字又难过起来，将埋在母亲肩上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灵雨她这样就知她又想李书匠了，忍起心中难过安：“原来爹爹是阿鱼的亲生父亲，现在娘要找到我的亲生父亲，我跟阿鱼就都有两个爹爹了，阿鱼不要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