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无常接过笔，认真地在那牌位侧方写了几个字。

等回到山门外，云溪早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
“你有留暗卫在家里吗？”

说到这儿，燕儿一脸疑惑。

姚俪一听，急忙跑到门，招手叫来了一个小和尚，问他借了笔墨。

云溪吐了吐，没有回答，而是快步朝山走去。

“你去哪儿了？怎么我一直都没遇到你？”

姚俪扯扯嘴角，我能说我只是随一猜吗？

“太太，你们刚走没多久，那个紫鸳就突然不见了。钱婆说她拉肚，去了趟茅厕，回来就找不到人了。婢让人在前后院都找了一圈，也没找到。正要门，结果你猜怎么着？”

姚俪看着云溪脸红扑扑的，发上还有些气，忍不住问。

姚俪忽然想到了一件事。

孟无常轻轻颔首。

“前后门我都叮嘱了门房不让她随意，她能去哪儿呢？”

“太太您真神了！您怎么知？”

“对了，牌位的时候，不知你原本的名字，就没写。这要不要啊？”

燕儿瞪大了睛。

等一行人回了平县，已经是傍晚了，天愈发黑沉。

孟无常摇。

“元昶？这是你的本名？”

原本姚俪是不信这些的，但看孟无常一脸的虔诚，遂什么话也没说，跟着他拜佛上香。

两人又驻足片刻后，才离开了偏殿，去寺里的地藏殿、药师如来殿等地方绕了一圈，分别上了香。

姚俪正要说什么，看到孟无常正好走过来，伸手拉住了他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燕儿定了定神：“我问她去哪儿了，结果她死活不承认，只说是吃坏了肚去了茅厕。开玩笑！钱婆一直在茅厕蹲着呢，本就没看到她。”

姚俪了个噤声的动作，神一扫，拉着燕儿到一旁无人的角落。

“无常是先生给我起的字。”

燕儿松开手，压低了声音，语速飞快。

姚俪眨了眨睛。

“后来怎么样？”

姚俪刚跨大门，就见燕儿一阵风似的扑了过来。

“走之前不是代你吗？有什么事等回了屋再说，在门很容易被人偷听到。”

现在想来，或许那时候太傅就已猜测到自己的份，所以才会起了这样一个字。

因他名义上是吴王世，所以自幼是跟着其他宗室弟在皇的学堂学习。教授他们的，是朝中的大儒，如今的太傅。

“那我还是叫你无常吧！这名字好记多了。”

姚俪挑眉：“她突然又现了？”

“太太！不好了！”

无常，无常，世事无常。

确定四周无人，姚俪才让她开。

好生僻的字。

“无事，我自己写上就行。”

燕儿捂着嘴忙不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