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意识看向了姚俪。

看来是早就准备挖坑等着我呢！

他也不信此事会是姚俪所为，但这么多双睛看着，该有的程序还是得走一遍。

姚俪挑眉。

姚俪歪想着。

静如无语望天：“都什么时候了，太太您还有心思说笑！”

“太太……”

严格说起来，这算是他第一次开堂审问，程都知，但这突然发生的事，着实乎他的意料。

“赵姚氏，令姊方才指认一切事是你所为，你可承认？”

两个丫鬟刚说完，突然，跪在地上的姚杏丫猛地转过，一双充斥着血丝的睛死死盯住了姚俪。

于是，贺照年开了。

“太太，这姚杏丫不会是傻了吧？”

姚杏丫或许不在意自己的命，但她不可能不在意自己女儿！有个杀人凶手的娘，她女儿以后怎么可能还有好日过？大了谁敢娶她？

姚俪摇摇，突然轻笑一声，对静如说了句。

贺照年迟疑着开：“赵太太，这……”

姚俪提了音量，朗声说。

“这、怎么会？赵太太人心善，不可能这事吧？”

连静如和燕儿都觉得不对劲，偷偷扯了扯姚俪的袖。

人群哗然。

这群人的想法陡然间转向，看向姚俪的目光变得怪异和……不善。

“居然真被你娘说中了。”

姚俪哼哼一声。

哗！

“也不一定，都说了人心隔肚……”

一瞬间的功夫，姚俪边就空了。

呦呵！

“我可听乡亲戚们说了，赵太太在娘家时常挨打挨饿，肯定恨死姚老婆了！”

接着，她拍了拍两个丫鬟的手，独自跨了大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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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过分了！什么屎盆都往太太上扣！”

“太太，事不对劲！”

贺照年暗自舒了气。

然而，就在这时，人群中突然传一个生的男声音。

姚俪眯着，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仔细盯了片刻。可惜，没找到是谁说的。

燕儿气得满脸通红，想扑上去撕烂姚杏丫的嘴，却被姚俪一把拉住。

“怎么不能说笑？她姚杏丫能说笑话，我就不能了？”

姚俪听着，却总觉得姚杏丫不对劲！

“难不成，姚杏丫还有后招？”

“大人不必忧心，不亏心事，不怕鬼敲门，民妇愿意受审。”

“既然姚杏丫都指认赵太太了，贺大人是不是也该审一审赵太太？以示公允。”

贺照年有些犹豫，不知一步该如何理。

“可这一切都是她指使我的！是她！都是她！她才是主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