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薛岱纠正，“是切了我就再也不会被阈纠缠了。”

他神疲惫：“你不知，和理智总打架让我多受困扰。”

医生翻了病例六七遍，磨磨蹭蹭不走，薛岱笑起来：“你还有什么明要放？”

“没什么的。”他望着满满一缸淡蓝数据，神温柔，细看有些决绝。

这代表什么，显而易见。

薛岱：“……”

“……你怎么不关病房门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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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：“……”

“反正，上要手术了，我再不会有这些烦恼。”

“——你自己看看，缸里积了多少。”

铁大大方方走去。

薛岱表停住了。

医生讽刺：“是吗？我看你俩一周一次也快活。”

我立志要为辉煌事业奉献一生，总想着一些人，想着怎么行？这怎么控制得住？

好友是医生，还是自己的主治医生时，治疗场景就会变得毫无悬念。

“没错，它不是，缸里只是个标示数值，就跟气温本来只有冷，但人类非要设摄氏度华氏度一样。”

铁训兰看着手中康乃馨。

“好嘞，劳您指教。”她厚脸。

薛岱：“所以我很受困扰。镇定剂已经没效果了。”

薛岱微觉尴尬。

觉得不是真的。”

她一时不知作何想。

两人谈并没提及铁训兰的名字，但数据缸的淡蓝却忽然变多了。

“朋友，次偷听记得离红外线远一。”医生指了指病房舱门的报警。

比如薛岱要的手术。

神经是人类应对外界刺激产生反应的策源地，如果切除掉某些特定神经，会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
……

“不是——”医生。

门外，举着来探病的铁某人：“……”

医生啪地提嗓门：“给你透透气！”

铁训兰：“……”

瞅你这德行，嫌正直。

“谁稀得看你个半老徐爷，别转移话题！”

“你，额，你记得昨天托我回绝铁训兰的约会吗？她其实留言说今天要来看你。”

医生余光瞥见数据缸又开始哗啦啦放蓝。

“你好自为之。”医生沉痛拍他肩膀，留薛岱满脑袋问号。

门正好撞上表一言难尽的铁文豪。

就算自己把金大当亲妈孝敬，也架不住有人三天两孝心变质。

咋没憋死你。

“如果是劝我别手术，那就免开尊吧。”

“真想好了？”医生最后一遍问，“切了你就再不会有大的波动了，会失去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