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，以柳园飞雪的权势地位，祸害他一个徐季平，那真是太简单了。

柳园飞雪：“显然，你jie的想法我bu分赞同。”

徐衡：“？？？”

徐季平快不能思考了，他拼命挤chu唯一一dian脑汁儿，跟上柳园飞雪的自嗨演说：“我想，您赞同的应该不是她的过激手段。”

柳园飞雪赞许dao：“当然，她zuo事太lou相了。”

“我只是gan谢她为后来者试chu了一条错误的路——至少，我们知dao了，所谓能战胜弱gan症的幻想，有可能是AI巨神纵容xia，人类小儿科似的意淫。”

“同时，徐静的鱼死网破，也让我们明白，无论是必胜还是必败信念，人类都无法在和网络彼此寄生的qing况xia，zuochu什么实质xing改变。”

徐衡：“……”

柳园飞雪：“人嘛，总要从失败中汲取教训，别像个小学鸡似的只会发xieqing绪。”

这话说得太有shui平了。

有一瞬间，徐衡gan觉yan前女人不是三十多岁的当打之年，而是七老八十的人生智者。

沉默半晌，徐衡低声问：

“我能问问您，所谓不能在网络寄生的基础上zuochu实质xing——”

柳园飞雪眉开yan笑，明明谈论着人类历史上数得着的严肃话题，她还是嘻嘻哈哈。

“你是想问徐静大溃败的细节，是吧。”

“——我是不是从没告诉过你，你jie洗脑银河精英时，到底给了什么nei容？”

徐衡克制地回答：“您没说过，但我大概知dao。”

“邪典、负面信息，诸如此类。”

柳园不放过他：“那究竟是什么负面信息呢？”

徐衡：“……”

他回答不chu来。

柳园有了dian长辈看晚辈的慈ai，虽然她只比徐衡大了七八岁：

“你啊，zuo过文豪的人，总免不了ganqing用事，你不该因为埋怨你jie就放弃追查当年的真相。”

“我问过兄长飞火，我来告诉你。”

“大bu分洗脑nei容其实都和网络——好吧，AI巨神的负面信息有关。”

“简单说，就是让参与者对网络彻底绝望，尝试从思想深处，剥离对网络依赖xing。”

“那年是月神的研发元年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？”

徐衡xia意识接话：

“洗脑如果成功了，就会诞生一批对网络未来心灰意冷的宇宙精英，他们会朝着这个方向前jin，探索如何在没有网络的qing况xia戒除弱gan症。”

“……是这样吗？”

静了片刻。

柳园掏chu自己的烟：“大差不差吧。”

“来一gen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”徐衡失魂落魄dao，“谢谢。”

柳园怜悯地看他：“不客气。”

这对徐家幼弟必然是一次思想重创。

他本以为长jie思想hua坡才导致了长梦计划梦碎，结果，在今天，这个断网的黑夜湖边，竟然有人告诉他，徐静的失败主义是‘人类无法在有网络时战胜弱gan症’，而不是‘人类不能战胜弱gan症’。

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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