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训兰盯着族谱看了半天，才吭声：

“星际时代第二个一百年，徐家就发迹了吗？”

窦丽珠嗯一声，“我记得是，第二个一百年发迹，第三个一百年发达，第八个一百年衰落，家族嘛，都这样，chao来chao去，有始有终。”

两人走jin偏房。

就是个简单书屋，参宿七还贼有噱tou的整了个牌zi，在书架上zuo分类，什么文教bu第13任书记手札、17任bu长常读书目，yan球赚的足足的。

“要开博wu馆吗？”铁训兰吐槽。

窦丽珠大笑起来。

“收归星球的财产，最后都这xia场。”

“对了，徐衡没跟你一起来吗？”她状似无意问dao。

铁训兰将族谱翻到最后一页。

和徐衡名字同排的有三个人。

徐静、徐行、徐宁。

“他怎么会来？看自己家鞭尸吗？”铁zidao。

窦丽珠挑眉。

“怎么把家产都抄了？”铁训兰又好奇问。

窦丽珠没遮掩，“没办法的事。”

“也许文教bu覆灭在双zi座不那么chu名，但在我们猎hu座，或者参宿七吧，人人都能说chu两段。”

“家族的发达都是不能细究的，没有纯白的发家史。”

“只看这姓氏何时失去最大价值，一旦失势，那些灰se不能见人的东西就会被立刻盘查清算，再由星球chu面打土豪分田地。”

铁训兰diantou。

窦丽珠：“……”

“你不觉得残忍？”

铁训兰：“有什么残忍的？财产从人民中来，到人民中去嘛。”

“所以——”

她盯着最里面的书架，上面挂的牌zi是文教bu第25任书记徐静常读书目，走过来一看，书名十分有毒：

《辩证法》《论黑格尔》《人xing的负面》《三ti》……

“徐伯兰是悲观主义者吗？”

“逃跑主义者。”窦丽珠更正。

铁训兰：“……”

窦丽珠：“反正不是对精神症的胜利主义者。”

铁训兰冲她眨yan，特别真诚dao：“如果我请你吃饭，你能给我讲讲长梦计划覆灭始终吗？”

窦丽珠：“……”好直球的问题。

“不必如此。”

“你我文苑要合力创作西方题材，就当交个朋友。”

窦丽珠站得离窗hu远些，避免外tou听见，“覆灭原因很简单，徐静背叛了人类主ti意志——也就是徐伯兰。”

“她是个能力gao超的文豪，事发那年本来要升S级的，早年也一直是弱gan症必胜为信条，主导开展长梦计划，多番号召，运作十数年，从全息行业剪了一茬精英chu来。”

“结果，没人想到她nei壳是个逃跑主义。”

“利用文豪本训练精英的时间，在文本故事里埋了大量消极qing节、阴暗邪典、自杀暗示，数年时间将长梦计划所有参与者，洗脑成了失败主义者。”

铁训兰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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