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成：“文苑看闹的学生，又砸了一个文豪本，与有悲焉吧。”

这一秒，徐衡才意识到，刚看到的那些挤压在玻璃上的球，本不是什么惨死的居民，而是一直监视着他们的丧尸。

他比了两人，一个一米八五往上，一个不到一米六五：“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铁训兰像条被踩了尾的二哈，“你刚了什么？！？！”

荣成回看了学海崖，二百多个实验格正发生着奇怪的变化，有的金光闪闪，数据铺满了成佛升天似的金光，有的却暗红一片，萎靡不堪，没几秒就咔哒一声，数据撤销了，里面嗷嗷惨叫的考生。

“见血见血！冲啊杀啊！我要看全军覆没！全都给我死在这儿！”

“放弃个人英雄主义吧，我群史观何时能再展雄风！”

一瞬间，文库脸变得极为可怕，埋藏在算法中保护人类的本能拼命动着她，她作选择。

飞鹤有囧：“额，大教授还喜凑这闹？”

“‘颜如玉’，看好这个疯，她的本哪怕现在这一摊稀烂的样给双座文苑，也是大概率能通过的。”

“卧槽你们看那个经纪人的笑容，好可怕！她刚瞎瘠薄改文本是不是本不想救人，是想害人吧！”

“没什么，【考程扰】开始有一会了，有些应考本逻辑撑不住，塌了。”
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！！！！”

要不咋说文苑肩负教化之责呢，就这帮完玩意儿，看个丧尸屠杀同胞都能兴奋地原地，指望他们自己折腾求发展，星际人类早灭绝八百年了。

“好了，多说无益。”

……

“崖上教授都看戏呢。”

徐衡将两人拉开，神一瞥，铁训兰手腕上被李抓了一圈紫淤青：

荣成：“我是荣成，什么事。”

“不不不！你是国安队！你不能战损啊！城市武装还等着你调动！俺们J市等着你拯救呢！”

飞鹤空看了等位区，草，快了，还有60多号就到自己，“那哥，小《渣月》表现咋样？”

荣成故作沉，“不好说。”

他尝试着拨通荣成的通讯码，竟然很快通了，那一片嘈杂，细听再喊什么，“又塌了一个。”“卧槽又又又塌了！”

飞鹤：“？？？”

李：“……”

“我倒觉得很有意思，看多了伟光正文豪，吃带血臭豆腐不行吗？”

游戏版直播一片嚎叫。

飞鹤心有戚戚然：“这是？”

“草了，楼上你是蛆吗？满脑就是别人救别人救！没息！”

徐衡：“……”

这些弹幕看得飞鹤皱眉。

“……谁还记得咱只是在看直播？”

”他转对铁说，拍拍她。

铁训兰笑容扭曲：“没问题啊，你小心背后——”

又是一阵“噢噢噢不！”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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荣成哂笑：“是啊，一方面是其他文苑想看双座笑话，另一方面就是双座文苑自己也喜磋磨学生吧。”

“收敛，克制一你所谓的自毁倾向，知吗？

荣成：“……”

铁训兰：“……”

飞鹤躁动的很：“荣哥，啥塌了，你在文苑考试现场是不，有闹看不？给俺个门消息发发呗！”

徐衡浑一警，回的瞬间，老楼的玻璃骤然炸裂，伸了数条满是焦的手臂，拽住徐季平，将他拖墙破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