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？”

他抿了茶，轻轻扯开话题：“她现在有其他事要忙。”

他摇。

“你还是在犹豫。”

“前人？”

“是，你的诞生。”我当时还想，他会不会因为自己的犹豫而错失人。不过一闪而过的念，谁会知竟然变成铁铮铮的事实？思及此不禁有些后怕。

谁不认为自己会有很多时间可以自己想的事呢？社会新闻天天报飞来横祸，又有几个人会将之当真实事件看待，不过是一笑了之，沦为谈资，就是某日旦夕祸福之事突然上门，首先的反应也是，这不会是真的！

“我从没想过让她替代谁。”他：“只不过一接近她，就想到她。”

“你认识她？”

“晓烟，是八月二十八日。”

卓骢楼终于开：“你这里可有桔梗？”

呵……八月二十八日的诞生，桔梗。是永世不忘的？还是无望的？抑或只是悲哀？我只知，这男的心中，对晓烟的，怕是再无法抹去，会淡化么？

“可是发并不糟糕。”

“你不是对亦心没觉不是么？她也知你还未走。”

“桔梗……”我一愣，忙答：“有。”

“临波，劝一个才失去恋人的人移别恋是一件很糟糕的事。”

她演戏给他看，他心知肚明，合着直到落幕。

我一震，抬看他

“但她不是替代品。”

脑际浮现晓烟的笑颜，我鼻有些酸酸的。

“什么？”

我不解看他。

他沉默，然后苦笑。

“与其缅旧事，不若怜取前人？”我劝。

许铭豪，记起这个名字，我忽然犹豫起来，他同晓烟的关系，卓骢楼到底知多少？

招手让小妹去泡杯桔梗。

“是因为许铭豪么？其实他同晓烟之间……”我急急想要解释，他却截了我的话：“许铭豪？我从不相信他和晓烟之间有什么暧昧关系。”

“以后我来，请帮我调一杯桔梗。”

“你说得对，我一直不知自己想拥有什么样的。我一直在等待，以为还有很时间，会有更多的选择。”

“为新歌焦烂额。”他说：“阮思竹很难缠。”

待她走开，他又说：“你曾经说过，圣诞玫瑰的语是犹豫。”

幸好小妹送了茶来，才不至失态。

“相似？”我有些茫然。

“晓烟。”他苦笑：“她怎么会认为我相信他们那些场戏？”

呵……原来他从未相信过：“可是当时，你的确相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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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一定也希望你会好好得生活。”

“那么亦心呢？你对她无意？”

“如果当时不相信，她会罢休？”

“我现在就很好。”

“亦心像极了从前的晓烟。”

这男瘦了一，到底是年轻人，仍然健康，只是气质全变，同初次会面截然不同，他的现在，或许更接近许铭豪。

“亦心。”

“开始的时候，我也在疑惑，到底为什么会喜亦心，一直到有一天明白，他们有一样的喜好，很多见解及其相似。”

“你们给彼此时间。”我不死心，仍然劝。

他沉默了，才说：“你不觉得亦心和晓烟有些地方很相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