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一件是事实？”

“足可悲伤至死。”

这心算是么？抑或其他？而一个人一生，只一个真有可能么？

“我从未如此。”我说。

我哑然，惊觉方才的失态，冷不丁到那双似笑非笑的眸，更觉尴尬，窘得脸发红，撑到：“那么，她给我的忠告又怎么解释？”

“当知杨晓烟发生意外，你是不是一直想着她的事呢？”

嘿！现在，谁可告诉我，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你才算正常？当你骄傲得说那句“如果这世间有神的话，我相信我是其中一个。”我曾恍惚之间觉得自己又回到那个天真的自己，用崇拜的神看着你。

“本就找不到共鸣？”他接我的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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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，我从报纸上看到卓老爷去世的消息，那时正在参加一位亲戚的婚宴。

是有先例，到底是少得可怜，我不由地摇。

“哦？”

“即然如此，为什么刚才你还一直笑？”

我只是对一件事思虑不已。

“我不该同你说这些。”心中微微有些认同，却还是懊恼。

“或许，你真的也知自己闭关太久。”他意味地看我。

谁没有望呢？我不过学会满足，独居一隅，逍遥度日不好么？

“报上曾写过杨晓烟母亲思女心切，的确生过一场大病。”

他看我：“丫，我相信托梦之说，你说的我都相信。”

小时候总以为一个人的一生只可以又一段，即使天人永隔也不可背弃，倘若其中一方再上其他人是决计会被我唾弃的。大了之后渐渐明白，人的一生怎么可能只有一段呢？那是会又很多的奇遇。看多了争争吵吵，见惯了分分合合，反觉得一生只恋一个人是那么不可思议的事。

我瞪大，一明白他的意思，几个问题构成那个梦境，所谓的托梦，是潜意识的汇集。

思及此，突然很想知，是我不再相信？还是，已不值得我相信？

“如果这世间有神的话，我相信我是其中一个。”他不以为然。

么？可是，太多的金钱用来何用？若一不小心被累累金钱拖去卿卿命，岂非得不偿失？

“说。”

“来，回答我三个问题。”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“不相信？”

“你是否相信托梦呢？”当我见到张时，忍不住问他。

待我再去注意那个位置时，他已离开。

“相信，因为是事实。”

张但笑不语。

“白发人送黑发人是否痛苦？”

“恋人远去会否永远孓然一？”

“笑是因为你把此事看得太玄。”他抿一茶，笑意未减。

闻言，反是我呆愣，遂想起重新相遇的两人，卓骢楼与杨亦心。

“是吗？”

我：“就在她去世的那天夜里，她和我别。”我将梦中的事详细说，惊讶得发现自己竟愈加清晰。

原来我，真的还是无法释怀。

“所以同你说这些，本就……”

我有些失落。

“我也梦到过晓烟。”

“是。”

他已经看：“你明白了？”

“当然。”我离开，不再与之谈。

“你不信有天意，不信神，不信鬼。”

我不悦：“你也说了这是事实。”

“舞蹈家杨晓烟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