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瑾抬着，刚好能看到皇上那青的胡茬，只：“嫔妾想问皇上有过一个人吗？”

这语调依旧是慢慢悠悠的，似乎是醉的更厉害了。

语气中带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溺。

也不知初瑾如今是哪不对劲，只抬看向皇上，一双睛汪汪的，叫人不忍拒绝：“嫔妾知皇上日理万机，肯定不想带嫔妾去划船，只是皇上……嫔妾求您了。”

在皇上年幼时，太皇太后就不止一次与他说过——玄烨呀，你要记得，你得大清江山，要天苍生，要你的臣，却唯独不能只一个女人。

“还记得小时候嫔妾也是中秋之前去划过船，微风徐徐，波光粼粼，嫔妾坐在小船上，从未觉得有这般快活过，便是嫔妾那时候只有几岁，可直到如今还忘不了那时的场景……”

皇上替她抹去脸上的泪，无奈：“好端端的，哭什么？不知的还以为朕欺了你。”

是什么？

谁知初瑾比他想象中还叫人不省心，又拽着他的袖：“皇上，嫔妾想坐船。”

皇上一番代，剩的事就无需心。

随着她的话音落，两行清泪缓缓落，这模样怎么看怎么招人心疼。

两刻钟之后，初瑾就眉开笑坐在了船上，边太监、女林立，每人都是战战兢兢的。

“你既想划船，朕带你去就是了。”

这个字在紫禁城中显得太过于奢侈，当年先皇倒是董鄂妃，可最后又落得一个什么场？

她这话问的直白，问的一旁的太监女纷纷低。

如今正值夏末，湖面上有大片大片即将凋零的荷与荷叶，还有零零散散的莲蓬。

皇上有些迟疑。

这时候？

她一个人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，只觉得脑袋里昏昏沉沉的，不知自己到底是初瑾还是若。

他扶着初瑾，初瑾果然乖乖站了起来，只是她脚踩着盆底，步履有些踉跄，刚到了床边，一个不小心脚就崴了一，直接跌到在床上。

皇上摇摇，很是无奈：“你可真是不叫人省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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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瑾委屈：“嫔妾想为皇上摘个莲蓬。”

“嫔妾，嫔妾没醉。”喝醉了的初瑾略有些固执，拽着皇上的袖怎么说都不肯撒手：“嫔妾从前在家陪阿玛喝酒时，一次可以喝好几杯，这又没多少，反正，嫔妾就是没醉。”

再仔细一想，哦，原来自己不是上辈的那个人了。

初瑾正：“嫔妾，嫔妾没事的。”

有些人喝醉了酒就是这般，脑袋还是清醒的，就是反应有些慢而已。

皇上：“你直说便是。”

初瑾眉里里都带着笑意，要多快就有多快，皇上只觉得她这样像小孩似的：“这可兴了？”

？

她这话音刚落，就有太监替她摘了个莲蓬，恭恭敬敬递给她。

说着，她更是伸手臂一捞，半个都倾斜了去，皇上吓了一，连忙将她搂怀中：“你这是什么？”

拿到莲蓬，初瑾脸上又浮起了笑容。

若是初瑾的再去一，只怕就要掉到湖中去了。

初瑾，笑着：“嫔妾多谢皇上。”

皇上扶起她来，只：“怎么样？可又摔着？”

皇上索：“既然你不让朕走，那朕便不走就是了，来，朕扶你去歇着，听话。”

“你放心，这半坛酒朕要人收着，不会浪费的。”

她这般拽着皇上的袖，没有人敢上前来。

皇上真是哭笑不得：“若想要什么叫人去摘就是了，不过是一个莲蓬，若是不小心掉到里，只怕又要病了。”

“嫔妾也晓得夏末初秋湖里是一片凋零，没什么可看的，可嫔妾不知为什么，就是想过去看看。”

初瑾被他抱在怀里，把玩着手中的莲蓬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：“皇上，嫔妾想问您一件事儿，您能如实告诉嫔妾吗？”

她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