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
佟佳贵妃一愣，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僖妃这般——脸上半笑意都没有，十分严肃。

当即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，僖妃这是要什么？她面上不声，：“本自然是记得的，相信诸位妹妹也都是记得的。”

“先皇后在世时待人和善，大家都记得她的好……”

“贵妃娘娘既说我待人和善，那你何要害死她？”僖妃突然起, 言语犀利，面上半惧意都没有。

正在一旁吃瓜的初瑾：……

这是唱的哪一？

上辈是佟佳贵妃害死她的, 她怎么不知？

上辈她的确死得不明不白、不清不楚，可她却觉得佟佳贵妃没有这个胆, 谋害皇后……除非这佟佳一族都不要命了。

佟佳贵妃脸一变, 冷声：“僖妃，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？无凭无据的事，如今也敢拿来污蔑本？”

僖妃哂笑一声, ：“若是无凭无证，臣妾自然不敢在这里攀扯上贵妃娘娘。”

说着，她便从安芳姑姑手里接过一个香，“不知贵妃娘娘可还记得这个香？”

这个香，佟佳贵妃自然是记得的……那个时候她也是年轻气盛，看着要到手的皇后之位被人抢走，心里自然是咽不这气。

可所有人都告诉她胳膊拧不过大，甚至家里还托人了好些个致的香，要她边的嬷嬷送给坤宁的人，以便能拉拢一二。

当时那老嬷嬷的确是她从娘家带来的，可是也有好也有坏，那嬷嬷只听她大伯母的话，暗自主将香狼送去了坤宁。

事后，她知晓此事后是气的不行，可东西送都已经送去了，断没有再收回来的理。

后来先皇后的渐渐不好，每每她想起这个香就觉得如鲠在，而后她边的女更是与坤宁的一个叫文滢的女吵了起来，那女是言不逊，直说什么——就算是我们家娘娘病膏肓，那也是皇后，你们家娘娘到了我们家娘娘跟前也抬不起来。

这话，佟佳贵妃一直都记得，所以等着先皇后一去世，就派人将那些香取了回来。

这等丢脸的东西，她想起一次就气一次。

佟佳贵妃冷声：“这香有什么问题吗？本对这香有几分印象，难僖妃是想说本在这香里了不净的东西？”

她好歹也是紫禁城中的老人了，对有些把戏还是知的，扬声：“当初本差人送香过去的时候本是好心，若东西真有问题，为何你会一直等到现在？香送去三年多了，说不准是你在里加了些不净的东西，如今转过来污蔑本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