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岁而已，如今不过是三十的年纪，至于文滢与采薇更比还小上几岁，若采薇如今是好好地，只怕也与文滢一样嫁为人妻了吧。”

安芳姑姑执意不肯起，只：“当初婢与采薇、文滢留来伺候娘娘皆是自愿，是我们自己去皇上跟前请命，与娘娘半关系都没有。”

“至于采薇……婢想哪怕是重回当年，采薇也会同样的选择，娘娘不必自责，人各有命，说到底这是采薇命该如此。”

她虽这般说，可每次看到采薇，提起采薇，她的心里难受的都能滴血来。

采薇不如文滢那般活泼，可向来是个极妥帖的，是个齐齐整整的孩啊！

可这话，她不能当着僖妃的面说，甚至连提都不能提：“说起来文滢如今一切都是托了娘娘的福，前些日文滢来看娘娘时婢觉得她瘦了些，不免多问了几句。”

“文滢直说二老爷喜形纤细的女，她说起这话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，这笑容，和从前在紫禁城中的样完全不一样。”

说起文滢，安芳姑姑脸上难得见到几分笑意。

她只觉得自己本就看不透僖妃，平日里僖妃对她们一向都是淡淡的，说不上亲，但也谈不上生疏，可文滢嫁的却是钮祜禄一族房二老爷颜珠。

当初先皇后还在世时颜珠偶尔会前来坤宁请安，文滢每每见了他都一副小女儿家的模样，她的心思，那个时候大家都看来了些，不过是看破没说破。

等着先皇后去世没多久，颜珠的结发妻也去世了，僖妃便主动与皇上提起要把文莹嫁给自己的二哥颜珠。

当时皇上并未多想，只想着文滢是照顾先皇后的老人，当即就答应，最后更是亲自给他们赐婚。

这已经是钮祜禄一族好些年未曾得到过的荣耀，这般看来，好像文滢的份也就没那么重要。

虽说颜珠结发妻去世，又是钮祜禄一族庶，但他这份，娶文滢那是绰绰有余的。

安芳姑姑只：“女为悦己者容，如今文滢也算是得偿所愿。”

“若是先皇后泉有知一定会觉得欣的，当初先皇后在世时说起文滢的亲事是直叹气，女向来如此，心里有了人，就再也瞧不上别人的。”

僖妃面上也带着些许笑容来：“本上次还与文滢说了，要她早日替钮祜禄一族开枝散叶才是要事……说起文滢的亲事，你可有考虑过自己的终大事？”

“说起来原先你可是边的一份，采薇那是没办法，本可是一直想要替你说一门好亲事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