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嫔愣了一愣，低声：“对啊，本从前也不是没有说这话，皇上可没这么大反应，那日本说话委婉的很，皇上怎会如此？”

年过去了，宜嫔倒是容貌更加众，当初她本就是颜无双，艳丽至极，却是太过年轻了些，略显青涩，如今替皇上生龙嗣，上多了几分妩媚之，容姿比从前更甚。

她这话还没说完，宜嫔侧的喜姑姑已厉声训斥：“大胆，娘娘跟前怎敢说这样的话，当心扒了你！”

若接连着几个月还不能复，宜嫔只怕也与圣无缘，说不准皇上连她是谁都记不得，这要宜嫔怎能不着急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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宜嫔饶有兴趣的目光落在了初瑾面上：“起来吧，继续说去，本倒是想听听你能说什么话来。”

初瑾这才站直了，不急不缓：“当日娘娘您在皇上跟前虽有些越矩，可满上谁不知，皇上喜的正是您的单纯质朴，心直快，这天底娘疼儿又有什么错？皇上焉会不谅？”

初瑾一气，跟在成贵人后：“婢见过宜嫔娘娘，给宜嫔娘娘请安了。”

“可既然谅，当日为何皇上会龙颜大怒？娘娘难就没想过吗？”

“况且过些日你有个什么三两短，你是成贵人边的女，与本有什么系？”

“自古以来锦上添易，雪中送炭难，如今多的是人想要趁这个时候落井石……前几日娘娘责罚婢的事儿只怕不少人已经知，若婢真的有个什么三两短，娘娘认为旁人会如何议论？”

“三人成虎，这话传到皇上耳朵里去了，皇上又会如何想娘娘？”

初瑾见宜嫔因愤怒而略有些变形的脸，只怀念起当初那个在自己跟前天真烂漫的人，可再怀念也没用，形势人，她堆恭恭敬敬的笑来，正：“婢不过是贱命一条，死不足惜，可就怕有人会借着婢污了娘娘的名声。”

三十年河东，三十年河西，初瑾上辈就算是在皇上与太皇太后跟前也没有行过这样的大礼，大多时候是略微屈膝就被扶了起来。

说着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来的：“皇上过来前一日去过端嫔那里，理说不应该啊，她哪里有这么大的胆？”

纵然是宜嫔不愿意承认，但这也是事实，只嘴：“从前本倒没发现你是个嘴厉害的，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要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而已。”

更别说宜嫔本没说叫她起来，那声音更是比外的冰刀还要冷上几分：“本看成贵人你还是多教教边的女，区区一个女而已，什么事儿非急匆匆的要见本？这等莽撞之人，留着也是祸患无穷。”

成贵人也是半蹲着，被这一番话呛来，本不敢接话。

初瑾知，她这话说到宜嫔心坎里去了，当初皇上大封六时并未封妃，除去先皇后与佟佳贵妃，嫔位中宜嫔份虽不算最尊贵，但恩却是一份，但如今，紫禁城后的女像鲜一样，有些人开败了，但更多的却开了……德嫔当初一个小小的女，这才几年啊，竟能与宜嫔平起平坐。

初瑾这一刻再次意识到有时候老天爷是公平的，给了宜嫔艳的外貌，并没有给她聪明的脑袋：“并不一定是端嫔娘娘的，可能是从前有谁说了什么，在皇上心里生了，前几日娘娘闹了一场，这又发了芽，皇上才会然大怒。”

初瑾自诩还是有几分了解宜嫔的，当初她当皇后的时候就知这人是吃不吃的，因此劝过她好几回：“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娘娘又何必给自己找

“当日之事已是闹得沸沸扬扬，六之中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，如今盯着咱们翊坤的人不知有多少，不得娘娘您行差踏错，再在皇上跟前落了您的面，不得您不得翻……”

“娘娘多年，一直是盛不衰，明面上众妃嫔不敢说什么，只怕心里嫉妒非常。”

第3章 主意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