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在这个命运已经被她改写了，她好奇的是，闻人瑾为什么要传那样的言？

“最重要的是，你知是夫妻是什么吗？”

“夫君，你还没回答我呢？”跟随着他的脚步，两人一起往回，阿洛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，不依不挠。

“闻人瑾。”哪怕他看不见，阿洛还是严肃了表，一脸认真地连名带姓叫他。

如果成了婚，他或许会一生孤苦飘零。

，他将手中剑递给侍从，问阿洛：“夫人可用过早膳？”

温雅的男声缓缓说，“瑾乃目盲之人，有残缺，注定无法照顾他人，反而需要别人来迁就我。若我娶了妻，我看不到她的模样，分辨不她的神，不知她什么时候需要关怀，甚至可能她若有危险，我恐怕都无法及时发现。”

清一的确给闻人瑾算过命，留的批言却并不是如今人们知的这个。那时清一算，闻人瑾命中有一劫数，这劫数源自婚姻，若不成婚便可避开。

旁那人也跟着停脚步，侧过来“看”向她。

闻人瑾个太，阿洛看他要仰起，即便如此，她也没办法完全看清楚他此刻的表。

“这样的我，娶了妻，岂不是要拖累别人一辈？”

他攥她作的小手，开始向她解释当年为了避免成婚，自己的事。

清一的意思是劝闻人瑾别担心，他还是可以成婚的，毕竟他还没真门，只是带发修行罢了。结果闻人瑾自己反倒跑到外面说，师父叫他不许成婚。

“并非如此。我只是……不愿误了他人罢了。”

“这些话你记住，我只说一次。你说你有残缺，没办法照顾妻，可你明明都在照顾我；你说你看不到妻的模样，但你已经看了我的脸；你说你无法分辨妻是不是需要关怀，可你会听，我会说，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心，而不是让你去猜；你说你担心妻遇见危险无法及时发现，可最初却是你将我从湖里救起。”

她使劲拉住他的手，站住了。

阿洛低瞧一瞧他拉住自己的手，再抬看一看男清俊的侧脸，后知后觉得这么一个结论。

闻人瑾微微摇，他步履放得缓慢，二人走在一片桃林中，桃早已谢去，树上结满了碧青的桃果，空气中满是草木特有的清香。

嗯？他这是在……转移话题？

阿洛终于看到他的脸，果然，面平静，神恬淡，眉宇间透着一丝疑惑，似乎还在奇怪她为什么不走了。

阿洛愣了一：“不曾，我醒来便来寻夫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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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人？”闻人瑾眸中的疑惑更了。

“夫君为何这样？难是惧怕天命吗？”阿洛大概明白了，清一算的其实是对的，原书里闻人瑾不就是遇见女主成了婚，之后一生飘零吗？

当然，清一也说了，每个人的命格并不是一成不变，他算来的也不一定准确，将来如何谁也无法预料，不必因这虚无缥缈的命运之说便畏惧不前。

并不意外她的回答，闻人瑾走到阿洛边，微微俯，自然而然牵起了她的手，淡笑：“时候不早，我们先回去用膳吧，父亲也该等急了。”

白衣公轻叹一气，语气透着无可奈何，更多却是无言的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