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安忽而问：“你不想活？”

常安中闪过诧异，她看了一李颜璟，又继续问姜明：“你是不是有办法要除掉大皇？”

闻言, 地上的那个人先是愣了一瞬，继而反应很大, 呜里哇啦地叫了起来, 但却不似正常人的声音, 听起来诡异而难受。

当初静妃与大皇联手，她发现大皇每次行动都会净净，因为他会把所有帮他事的人全杀掉，这样便没有人能把大皇的事透漏去。

破败的门，里面黑漆漆一片, 的连一盏灯烛都没有，而且一腐烂的臭味隔着常安的手味传来。

常安觉得他的态度不对，与李颜璟对视了一。

姜明却是更拼命地开始摇，不像是害怕，倒像是在急切地否定。

他拉过李颜璟的手，写了一句话：“我的命，要用在最有价值的地方。”

常安曾在车上问过李颜璟为什么姜明不让静妃帮忙，至少可以过得好一些，可当时的姜明说，他怕他会忘记仇恨。

陈胜举着从车上拿来的烛台走在旁边，通过这微弱的光，常安终于勉看清这里面的模样。

静妃担心自己也会落得同样的场，便在一个合适的机会，救了姜明，谁知姜明后来还是被大皇抓了回去，还遭到百般折磨，好在是姜明没有把静妃招来，静妃才又一次把他救了。

在姜明抗拒的同时，常安也隐约看到，姜明连耳朵也残缺了，手指亦是断了几, 只这一，便能看他曾在很久以前被折磨过。

姜明摸索着那个蝉，顿时沉默，他睁大睛看着李颜璟，虽然他已经瞎了，却仿佛能看到一般，中满是谢。

狭窄小的房间里, 地上散落着许多发霉发臭的, 而在里面尽地方有一片已经不能称之为“床”的地方，那上面蜷缩这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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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浑的衣服已经看不原本的颜, 发胡散着打结在一起，脸被他用手捂着, 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。

他们三个人换了个略震惊的神。

姜明摸着这个木小婵，泪止不住地，可他却连声音都发不来。

然而当他回去复命的时候，被毫无预兆地埋伏了，后来他逃走，大皇便将他的妻儿也杀害了。

闻言，姜明又了。

姜明用残缺的指，在贺云手中用手指比划了四个字：毕生所求。

姜明停了动作，了。

这么些年，姜明就藏在洛城，这般不人不鬼地苟活着。

听到“大皇”三个字，姜明瞬间非常抗拒，整个人发疯般地胡打着，哀嚎着，他们几个人都往后躲了。

他苟活至此的原因是为了报复大皇，而不是为了自己活命。

李颜璟却是继续：“你放心，只要你站来指认大皇，我一定保你活去。”

既然他不想活命，却苟活这么久，那么他一定是在等待什么机会。

李颜璟：“我的份，贺云也同你说了。大皇要杀你，现在只有我能保你。”

李颜璟又走近了些，他将一块木雕的小蝉到了姜明手中：“我已经放静妃走了，她把这个给我，就是希望我能来联系你。”

“姜明，别怕, 是我。”贺云。

……

贺云转解释：“姜明他睛瞎了, 嗓也被坏, 所以看不见也说不。”

“殿，他是有些疯癫了。”贺云低声。

那人啊呜啊呜地似乎要说什么话，伸着手在四抓，贺云伸了手。

那是当初他亲自给自己刚生儿刻的一个木挂坠，他想着等他完成了大皇的任务，便可以给儿换个金挂坠。

“那你信我吗？”李颜璟忽而问。

姜明攥住手中的那个木雕小蝉，认真了。

在来的路上，李颜璟已经同她解释过，姜明便是静妃中留的唯一“证据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