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斥一声，定定瞧着床沿，耳尖红得喜人。

“是。”

钻玉清衣领的几缕发快速扫过她的锁骨，她难耐地合了合。

“令儿……”她的声线依旧清冷，只是尾音颤悠悠的，像是在努力压抑着什么，“把发拢好。”

这完全是意识的动作，他不知自己正在什么，他只是觉得好。

徐令用侧脸贴着玉清的肩，低声问：“师尊，您真的令儿吗？”

他还在不依不饶地小声嘟囔。

得他鼻尖都钻了几滴细汗。

玉清被他说得脸上一，迅速回手，侧转过，背对着他：“顽徒。”

“师尊，令儿好生准备三日，到时候一定不会掉链。”

反复得了几遍回应后，徐令忽地翻转过，用手肘半撑起，垂，看着玉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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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清仍由他环抱着，没有动，只是觉得被他划过的地方一阵酥，酥得发麻，连呼都跟着加重了些许。

两人贴的中衣都被蹭得起了褶皱，彼此的温透过轻薄的衣料，在一起。

徐令咬咬牙，着自己留在原，非但没有如往常一样迅速退开请罪，反而借机缠住了玉清的手臂。他的指尖顺着师尊的手腕，师尊的掌心，准地与师尊十指相扣。

，没有你……”

这隔着一层衣料的碰远比直接的肌肤相亲更撩拨人心，这是克制的暧昧，压抑的/望，也是师徒之间的最后一丝礼数。

“是。”徐令弱弱地应了一声，侧躺来，小心搂住师尊的腰，贴上师尊的背。

他担心师尊也被到，忍不住想帮她整一整衣领，颤抖的指尖探了去，又在即将碰到玉清的瞬间停止。

他敢吗？他不敢。

最终，他只是在玉清的额上落了一吻，而后可怜兮兮地拖着哭腔，求她原谅：“师尊，令儿还没准备好……”

玉清一气：“真的。”

但凡师尊说“他”时有那么一丝一毫的迟疑，他都觉得自己是在僭越。

所以，他必须要确认，所有的事都是师尊愿的，他才敢继续去。

玉清被扫得有些，忍不住地皱眉。

徐令的两颊有些不自然的粉红，一双桃眸里盈满了朦胧意，发尾从肩溜，地趴伏在玉清周遭，甚至钻她的衣领里，扫过她的锁骨。

玉清：“很很。”

徐令难以自制地动了动手臂，一没收住力，就碰到了玉清的手肘。

玉清缓了缓神，伸手，抚过他柔的发。

“师尊。”

徐令僵了一僵，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在欺师灭祖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
徐令掐着指，还在认真地算：“三日之后宜祈福嫁娶，师尊，不如我们……”

“时候不早了，”玉清急急打断，“早些歇息吧。”

徐令依言抬起手，葱段一样素白纤的手指/黑发之中，将三千青丝通通梳到一边。

徐令安式地俯，在师尊抿的角上落一吻，手指同时扯开了自己腰间的衣带。

徐令抓住师尊的手，用脸颊轻轻贴着她的掌心：“令儿只是觉得……这可是房烛夜的大事，切不可如此草率，该找个良辰吉日徐徐图之才是。”

他想吗？他想。

玉清轻咳一声，合上，一张端肃如神像的面容上浮满了羞赧的彤云——

徐令：“很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