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净月走远了，风允天才平静地开：

“商？”该不会……风允天听到这个字即刻产生一不祥的预。

“二十年前，有一个人以一把七弦琴名闻江湖，他的琴艺神化，游走五湖四海皆极受推崇，可是不知何时开始，这个人突然隐声匿迹，后来就少有人听到他的消息了……”

只希望这傻丫别又地发现什么，否则父亲不堪的往事加上丈夫的再次隐瞒，他简直不敢想像她会有什么反应。

“这件事，务必要瞒着净月。”偷爷叹了气。“她大概承受不住这个打击。”

原来师父死前还留话请了偷爷助他，难怪他会在那么凑巧的时间及地遇到偷爷。思绪至此，风允天不得不钦佩师父的安排，他这一生看来是很难青于蓝了。

‘七弦琴？商？那个人是不是商不孤？”楚惜之意外地作这个推测。

这一天，衬着落叶缤

“师父他老人家的智慧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，他的徒弟这么多年，我还没有发现过他缜密的心思有什么破绽。”

“没错，我猜四季的最后一句，说的人一定就是商不孤！”偷爷笃定地。“二十年前，我和商不孤有数面之缘，当时他惯用的琴，就是净月娃儿手上那一架。当年他突然消失，我还替他觉得惋惜，现在想一想，应该就是为了避孔家血案的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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净月要求自己不要在乎楚惜之的存在，不要质疑风允天的心意，她唯一关注的，就是好一个妻的工作。

“问题大了。”偷爷一抓抓，一搔搔肚，坐立不安的样。“最后那一句，是‘秋声尽诉七弦琴’吧？”

不过，这份幸福能久吗？她也不敢确定。他说夫妻本是一，但只要有关四季或楚惜之的事，她刻意忽略、他轻描淡写，这个疙瘩不除，“夫妻一”永远是个假象。

“偷爷，你故意支开净月，是四季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＊＊＊

风允天实在不想再隐瞒净月任何事，但忆及她对商不孤的孺慕，他也只能无语首肯。

“当年商不孤三山五岳的游历，就是着买消息、卖消息的行当。”说到这里，偷爷脸变得有些怪。“风小，要不是淮老怪传讯要我到大同村的闻香坊寻你，我还真不知商不孤居然躲到那里去回老本行了。你说，淮老怪是怎么知的？”

一，偷爷的话刚好给她个台阶。

“那我先回房去了。”

“唉．我想是他没有错了。”偷爷难得脸凝重，正经八百地陈述一件事：“五音、商、角、微、羽，其中商调又称秋声吧？”

“净月的琴艺如此超群绝俗，看来已尽得商不孤真髓了。”风允天想到她只要素手一弹，愉悦的曲调可使满座欣喜，悲伤的曲调可引人涕泣，那商不孤琴艺之佳可见一斑。

第九章

那天晚膳之后，风允天每天仍是早晚归，但无论多晚，净月一定坐在房中等到他回来，为他抚去一天的辛劳。她已经渐渐习惯两人相拥而眠的日，无法忍受枕边空虚，所以两人一定也是一起迎接隔日的朝，她再打他的衣着、理容……她是风允天的妻啊！即使平淡如的生活，对她而言这就是无穷的幸福。

“难偷爷已经猜是谁了？”医尊对孔家血案的其他凶手诸多隐瞒，就连亲女儿都不说，因此也断了楚惜之救他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