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第一次来到这里。”安然仿佛是在叹息，颇有概地说，“我以前幻想过好多次到这里的景，不过大之后就不再期待了，只是没想到，会是以这样的方式，这样的理由来到这里。”

“有何想？”

“想是，”安然的气极为平淡，但他语气之间又仿佛带着无可奈何，“人生真是很荒谬啊。”

莲听他说这话，忍不住笑了起来，她没想到以安然顽的个，竟然开始叹起人生来了，实在不符合他一贯的气质，“这样不好吗？你不是一直期待着吗？”莲虽然也知安然为什么生气，但又觉得其实认祖归宗也没什么不好，既然夏禹提来了，安然也不必断然拒绝吧。

“我以前的确是很期待，不过现在时效已过了。”安然的气是很轻松且笑意萦绕的，莲侧望安然，只能隐隐见到他亮晶晶的，他神的神毫无悲伤，但莲却有他已经泪的错觉，不知怎么回答他莲只能默默无言。

安然侧抱住莲，把埋在她的颈，莲大吃一惊，正要挣扎，突然听见安然用低低的声音说，“我好想我妈妈。”他的声音不似以往的轻松，而是带着低低沉沉、轻描淡写，但语中透来的思念，却又那么真，那么烈。

每次，只要见到夏禹，安然总不可避免的想起自己的母亲——那个在他记忆里坐在镜前画眉、靠在窗前等待的女人，每每微笑，但眉间却总是寂寥。她为夏禹付了许多，青年华、女人的名誉、还为他生了儿。

只是他从来也不珍惜。

既然这样，他又凭什么提那么多要求？

安然的声音低得莲心里一颤一颤的。莲一时之间也不敢动，静静地任安然抱着，觉颈隐隐了。

大海的哗哗声依旧不绝于耳，在这空无一人的海滩上，莲竟然有一普天之只有他们两个人的错觉。莲见多了他的笑脸，而他现在这么绝望地抱着她，这让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安然站起来沿着海岸走，回忆自己的母亲，“小时候，每次他来，我妈总是很开心的打扮，之后坐在窗前等他来，他来得不多。我妈妈死的时候我15岁，他请人来办后事就消失了，我在葬礼上等他，不过他一直也没现过。”

“我妈等了他一辈，她去世了也好，不必再期待不属于自己的人。”安然用淡淡的声音回忆他的母亲，他虽然说得平淡，但莲多少可以了解他们之间相依为命的，安然或许慨、或许对他母亲的行为不耻，不过他一定很他的母亲，不然他为什么这么伤心？

安然转过直面莲，黑暗之中，莲看不清楚他的脸，只能听见他低低的声音，“童年、亲、正常的生活……这些都是我小时候的无能为力，不过，如果你肯陪在我边的话，用这些来换对我来说又不算什么了。”

安然的说话的气那么淡，可是却有如炸弹在莲心中爆开，安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？莲颤声说，“你不是说是玩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