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攻成没有说话，摇了摇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”席茉不死心地又问。

“我以为看见她了……结果不是。”夏攻成淡淡的说，他的气是那么波澜不惊，但他的表却是那么失望。在这么寒冷的夜晚、寂静的黎，他像发了疯一样地狂奔去追逐一个相似的背影……

席茉看着夏攻成，突然觉得心中装满了悲伤。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，可是当她看见夏攻成这么难过的表，还是难以自制的心痛起来。

约会

安然和简约在纳河岸边的天咖啡厅见面。这是一家很有历史的咖啡厅，木大梁，红白方块相间的桌布。光照耀着咖啡馆一排排的座椅，咖啡厅里的人不少，大家都很享受岸边温惬意的午。

“学弟，你明天几的飞机？”简问，一边观察往来的行人，他们有些衣着光鲜，有些青烈，有些单个行走，有些双人同行。有人发现了简的目光，大方回看他，甚至朝他笑了起来，简还以笑容。

安然轻啜香的法式咖啡，答，“十一。”

“很抱歉我不能送你了，一路顺风。”简的注意力被远传来的悠扬的手风琴声引，他望去，是留着发、有一小肚腩的黑人。简朝黑人笑了笑，以笑容鼓励他继续拉手风琴。

黎街边的天咖啡座，座椅大都是藤制的，上一张张小圆桌。在这里，可以肆无忌惮地地看人，细靡遗地品论足。纳河桥上的人们席地而坐，享用简单的三明治和法式薄饼。

“谢谢。”安然笑答。他和朋友告别，维也纳剧院也跟导师打过招呼了，明天他就要离开了。没想到才习惯了黎的生活，就要跟黎说再见了。

“到了那里，一切安顿好之后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
“知了。”安然笑说，“你和席茉如果有什么展的话也跟我说说。”

“哎，别提了。”简失落地说，“她是只天鹅，而我只是癞蛤蟆。”经过这些日，简冷静了来，越想越觉得不上席茉，她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模特儿了，而他呢？什么也不是。

“这么灰心？”

“你别笑！”简瞪安然，但还是不能阻止安然的笑脸，只能作罢，“你不知，和BBC响乐团的合作了。”

“哦？怎么回事？”

简把事告诉安然之后，叹了气，“之后BBC的人就再没和我们联系了。”

“那些人不合作也罢。”安然的气满是不屑。

“我本想功成名就再去追席茉的。”简的语气满是自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