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望着前方，似乎在想什么。

“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？”安然看着夏攻成问，虽然他不觉得夏攻成会告诉他。

夏攻成果然没说话，还是目空一切，看也不看安然，他的脸上是一副鼻青脸的稽样，但他的表是那么严肃认真。夏攻成的神不像平时那么有神，一双黑眸沉沉郁郁，透着一疲惫不堪和不见底的悲伤。这一切都在告诉安然一个讯息——安然当然懂了，于是他安静了来，突然不知该说些什么。虽然早就知了莲的病，但安然从来没想过她会死，她在他的面前从来没有一丝一毫快要死的样，她怎么可能快要死掉呢？安然的心也沉重了起来。

“这么说来，必须快找到她。”安然在沉思了很久之后打破沉默，莲发疯了吗？她知不知她这么只会让病更加严重，还是，比起对面夏攻成的痛彻心扉，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？

“只是，她会去哪里呢？”安然继续说，“她是去了法国的其他城市，还是已经回国了？”

“她已经回国了。”夏攻成说，“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她没有钱接受治疗。”夏攻成刚翻过他们用来放存款和零钱的那个屉，莲只拿走了几十块钱现金。

“这个不用担心。”安然说，“莲这一年多来敲诈了她的导师艾利一大笔钱。”

“是吗？”夏攻成只是淡淡地问一句，对这件事一也不兴趣。知莲有钱后，夏攻成比较安心了一，但他的心脏还是得很快，恐惧、愤怒、伤心和痛苦的绪几乎要把他疯了。他不是不明白莲的用心，她是怕他知后无法接受……但她离开了，对他的伤害就比较小了吗？他只会更担心、更自责而已。

“莲应该不可能回Ａ市了。”安然又说，“只是……她会联系她的父母吗？”

差不多已经是凌晨两了，夏攻成用自己的手机拨号回国。莲的父亲的手机关机了，于是夏攻成拨了他家里的电话。在响了五六声之后，电话被接起——

“喂。”是莲的父亲的声音。

“叔叔……我是夏攻成。”

“噢，是夏攻成啊。”莲的父亲听上去并不兴，“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？”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，“是不是莲了什么事？”夏攻成的心顿时凉了半截——既然他这么问了，也就说明了莲并没和他联系过。

“莲……回国了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莲父亲的气张而严肃了起来，“你们吵架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她为什么好好的要回国？”莲的父亲不相信。

“莲去看过医生之后，就变得很奇怪……今天我回来，她留字条说她走了，让我别找她。”夏攻成话短说，避开莲的病不谈。

“哦……”这么一说，莲的父亲就都明白了，虽然知夏攻成避开莲的病，但他还是不得不问，“医生怎么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