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指什么？”八重抬起帘。

银时平时最能喝，今天一反常态地没怎么碰酒杯。

“很漂亮。”他忍不住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，指腹划过涂着脂的嘴，“和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。”

「晋助能来，我就很开心了。」

不知该怎么办的鬼兵队总督据说对着月亮了几晚上的烟，最后还是松亲自递来一封请柬，表示他人到即可。

笑意盈盈地说：

他和伊丽莎白端端正正地坐在面，脸上带着笑，今天居然格外正常。

两人笑了一会儿，见差不多到时间了，松朝她伸手来，掌心摊开：“我该带着新娘场了。”

周围的学生起哄着，笑了一会儿，像鸟群一样散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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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婚宴开始还有一时间，宾客都聚集在主厅，谈笑的声音隔着影和竹帘传来，潺潺的声经竹，梆地一声敲在郁郁葱葱的夏日院里。

他似乎开了一个不得了的天文数字，被松微笑着轻轻否决。

“也就是说，你早有预谋？”八重扬起眉。

“承蒙厚，不胜激。”八重有模有样地回他一礼，“你今天也不错，勉可以打个满分。”

半夜时分，婚宴陆陆续续散席，宾客们依依惜别，私塾重归宁静。

松笑起来，大大方方地承认：“是，我早有预谋。”

小小的私塾不大，主厅里坐满了人。

松微微垂帘，他一向是自制力极佳的人，收回手的时候却有些不舍。

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，蕴着光芒的睛显得格外明亮。

杉当时的回信很简短，表示婚礼的费用他全包。

听说两人要结婚时，银时的表很彩，在“你们终于要结婚了啊”和“咦，你们居然要结婚了吗”之间来回横，据说好几天都没缓过劲来。

“嗯，应该说……我对你肖想已久。”松偏过，浅的发梢随他的动作悄悄落到肩，漫不经心的一个动作透着无尽的温柔，“想了特别久。”

一向不合群的鬼兵队总督在婚礼当天到的最早。

他托着，倚在席桌边。那双懒洋洋的睛中的笑意，整个婚礼的过程中都没褪去，轻轻浅浅像卷舒的云、盛夏的风，漫不经意间都是温柔的神。

就算是看着那张脸看了五百年的八重，也不得不承认，松笑起来确实好看。

掠过院的风散了夏日灼的温度。

他今天难得穿着，新郎的黑纹付羽织袴衬得他形格外。

“果然很适合你。”

“可以把老师的新娘还给老师了吗？”

闹闹的婚礼一直行到晚上，酒过几巡，席上醉倒了大半。

八重慎重思考的模样，叹着气，将手放到松的掌心里，任他温柔地拢住，握牢了。

松的声音温和而明朗，像三月拂过枝的风。

八重回到和室，院中的影映在纸窗上，角落里的纸灯散发着微光，好像夜中的萤火虫，温柔地溢一般的光芒。

“没办法，就暂时把手借给你吧。”

桂本来说他要在婚礼现场上献歌，用rap表达他对老师结婚这件事由衷的祝福和最诚挚的谢，话还没说完就被银时冷酷地拖走了。

松着笑，凝视着她此时的模样：“这衣服，你穿起来很合适。”

金的屏风摆在主座后面，红的毯从中间铺去。银时等人坐在最前面，到场的有松这些年的学生，周围的邻舍，万事屋的朋友，还有在新政府工作但百忙之中定空前来的信女，以及松这些年帮助过的许多人。